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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拉·千叶将一杯色泽莹润酒香气四溢的酒水递给花颜,自己拿起另一杯在对面的椅子优雅坐下。
月色下彼此对视,却谁都没有开口,花颜是不知道该与对方说什么,而凯拉·千叶却是不舍得打破眼下的美好。
是的,于他而言只有彼此,只是这么静静的呆着,也是最大的幸福。
月华之下,岁月静好,举杯对饮,相对无言,但即便如此于凯拉·千叶而言也已实属难得。
看着月光下自己心心念念五年之久的女孩,一如当初同样清冷的月色,同样如梦似幻美艳不可方物,只是今非昔比切早已是物是人非。
若可以,凯拉·千叶甚至希望时光可以如此一直下去,没有楚家,没有楚雨轩,没有那该死的婚姻束缚。
一如当初只有他们月色下彼此对示,互定终身,呃,不,是他以身相许,承诺许她一世荣宠。
可终究人算不如天算,他最终还是慢了一步。
安静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杯红酒见底之时东方已泛白丝丝鱼肚白,凌烟若欢快的声音也适时从大厅中响起。
“亲爱的颜颜爱妃,本大人来接班啰,时间尚早,你要不要再去稍作休……”。
凌烟若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优雅坐于花颜对面的凯拉·千叶,不由尴尬讪笑:“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
“时辰尚早,凯拉·先生还是回去再稍作休息吧!”。
花颜侧眸淡淡看向不远处爱德华·泰诺所处的舱房:“看了半宿的戏,想来眼睛也累了,你们也稍作休息吧!”。
说着花颜变戏法般,不知从拿里弄来一个碧玉般莹润的小瓷瓶,夹于两指之间以发射飞镖的手法,朝微微打开的门缝着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