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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必要准备这么多东西吗?”。
爱德华·泰诺幽怨的看着凌烟若丢到他跟前,不知道装了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反正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背包,头顶仿佛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天啦噜,他们不过是去采个药,又不是十万里长征,真有必要背这么多东西吗?
爱德华·泰诺觉得凌烟若那丫头就是摆明了整自己公报私仇。
“必须有!”凌烟若随手将一件宝蓝色的披风丢给爱德华·泰诺:“披上”。
爱德华·泰诺:“……”。
他承认现在的天气的确冷了点,也承认这披风的确很好看很暖和,上面散发的淡淡药香除好闻之外,还更是能让人心旷神怡,一句说完这披风的确很适合装酷甩帅,但现在这种时候明显不适合不是。
他们可是要去爬山涉水翻山越岭,背着这么一大包东西就已经够要人命了,再披上这么一件厚重的披风,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是,丫头咱们这可是去采药,不是应该轻装上阵么?”。
看着凌烟若丢给自己的一大堆东西,爱德华·泰诺忍不住嘴角再一次抽搐。
“轻装上阵?你确定?”。
凌烟若整理着背包里的东西,头都没抬的淡淡开口:“岛上早晚温差相差较大,我们必须得在岛上呆上一个星期左右,你确定不需要带上这些东西?”。
“一,一个星期?你的意思是晚上不回来,要宿在岛上?”。
爱德华·泰诺明显被吓了一跳,看着远处那密密麻麻和原始森林有的一拼的密林,他自幼生活优渥,作为爵位的继承人更是被保护的相当严密,又怎么可能涉足过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