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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些皮外伤”。
凌烟若撇嘴连看都没看一眼手上的伤口,而是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黄金莲盘,确认无损后轻舒口气,从背包里拿出特制的容器将莲盘装好,再次放回背包里,这才掏出药水和药粉清洗伤口上药。
“若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爱德华·泰诺眼眸微红,他推开凌烟若那是因为水栖攻击的是她的头部,若没能避开则有丧命的危险。
而他在推开凌烟若的时候已经选好了角度,就算不幸被咬上顶多也只是伤着手臂而已,可凌烟若却连想都没想便反身将自己推开。
他相信那时候的她跟本来不及做任何他想,所有的反应都只是出于最基本的本能。
“我们a国有句话叫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凌烟若清洗完伤口周围的血迹,将伤药洒在伤口上淡淡道:“我只是懒得报恩罢了”。
爱德华·泰诺:“……”。
看来果真是他自己想多了,这的确是这臭丫头会做的事,不过爱德华·泰诺依然相信里面是有情谊在的。
就像他,若刚才换做别人,他相信他脑海中第一反应不会是不顾一切将对方推开。
想到此爱德华·泰诺故意道:“不是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么?”。
“你脑子没进水吧?”。
凌烟若抬头看怪物般将爱德华·泰诺上上下下打量一圈:“滴水之恩,就以身相许,你当是街市上的大白菜么?”。
滴水之恩,以身相许?那一个人,一辈子得嫁多少次,或娶多少次?
再说那也是有前题的好么,漂亮的,帅气的才叫以身相许,长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那叫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
“刚才那应该叫救命之恩吧?”。
爱德华·泰诺拿过凌烟若放在一边的绷带,不边给凌烟若包扎,一边贱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