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要从锻造的年代来计算他们的年纪,兼定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因此,平日中,堀川总是对他关照有加,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他。
时间久了,兼定自然对堀川产生了依赖性。再加上兼定本身的动手能力就不大好,内番的时候就常常制造一些麻烦,更别说是煮饭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了。
所以,听到兼定把食材全部弄坏了,鹤丸没有半点诧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目前长谷部的本体刀剑虽然在战扩期间被小光亲手带了回来,可婶婶最近太忙一直没有出现,他们手里都没有召唤刀剑的符文,只能暂时作罢。
没有长谷部在,小光就算想要发作,也狠不下心臭骂刀剑们。尤其是年纪小,还有堀川在一旁不停赔礼道歉的兼定。
咳,等长谷部来了之后,这样优越的待遇就没有了。毕竟小光向来是站在长谷部那边的。
想到曾经自己被长谷部臭骂,小光就站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场景,鹤丸顿觉无比心塞。只能趁现在小光每天盯着长谷部本体刀剑细看,期许婶婶赶紧回来的时候,多享受一下难得的清净。
“既然食材都被兼定弄坏了,怎么今天的吃饭时间反倒提早了?”鹤丸唯一好奇的是这一点。
“食材没有了,您和婶婶又都不在家,我们没办法去万屋采购东西。所以光忠先生和堀川先生想了半天,只好决定把兼先生唯一没有祸害的干面条拿出来做料理了。”
“干拌面的做法简单,又能把兼先生弄坏的食材重新利用起来。所以最后光忠先生和堀川先生做完晚饭反倒比平常早了不少。”前田解释说。
真是难为堀川了。鹤丸暗想。
这个念头才刚刚生出,鹤丸就看到不远处堀川正在安慰兼定。
虽说兼定向来自信满满,可制作料理上的失败还是挫了一下的自尊心。尤其是想给堀川一个惊喜,最后反是需要伤还没有痊愈的堀川来帮助自己善后。那种感觉,自然不好。
所以,无论堀川怎么安慰自己,兼定的心情还是不大好。
见状,堀川只好把做好的干拌面放到一旁,坐到了兼定的身边。
“其实您今天帮了我不少忙。”堀川道。
“但是原本受伤的你,今天并不用到厨房帮忙。”
“您难道忘了吗,我曾经说过,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天天待在您的身边,煮饭给您吃,把您照顾得好好的。”堀川轻声说,“自打昏迷后,我已经食言了三天了,这个时候还不履行我的承诺,您是想让我一直自责下去吗?”
“其实并不着急,光忠做的饭也挺好……”
那个“吃”字还没有说出口,堀川便已经打断了他:“兼先生,您在我面前夸奖其他人,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兼定听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既然不是的话,我可是吃醋了。请您安慰我。”堀川坚决地说。
“好吧,你想要什么安慰?”兼定听闻也不恼,只是笑意更甚了。
他其实很喜欢堀川像现在这样,大声对自己说出他内心真实想法的举动。
“就给我一个……”
眼看着前方即将发生大型虐狗以及少儿不宜的事情,鹤丸叫了一声:“前田。”
前田茫然地看向鹤丸。
“我们往这边走吧。”鹤丸指向了训练场的方向,“顺带把还在训练的人也叫去吃饭吧。”
被强行叫走的前田自然没有看到,庭院之中,那个轻柔的吻。
带着无限的温柔缱绻,不知道醉了谁的心。
看到他们算得上是强颜欢笑的表情,鸣狐也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哎呀,这么担心的话去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就好了。”他的情绪很快就被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狐狸发现了。狐狸伏在他的耳边,建议道。
鸣狐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的人,最后选择了和自己同属一个刀派的前田。
熟人的话,应该比较好开口吧。
这么想着,赶在小家伙们拉着他去参观本丸之前,鸣狐走向了前田,并伸手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可就算身体已经这么做了,鸣狐也没有想到应该怎样开口。
于是,他就这么保持着拽住对方衣袖的动作,愣生生地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前田很快就注意到了鸣狐。他看着对方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对方有开口的意思。
鸣狐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啊。前田暗想。
为了不让气氛就这样冷凝下去,前田率先开口道:“鸣狐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鸣狐还是没有开口。
见状,他的狐狸只好跳出来圆场道:“鸣狐他这是在担心你们啦。”
“担心我们?”前田有些不解。
“你们各个神情低落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吧?”狐狸继续道。
“啊……没错。”前田叹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代替爱染出阵的今剑受伤了,是鹤丸先生把他背回来的。虽然伤得不是很重,但毕竟伤到了关键部位,又血流不止,看上去十分难受。因为这件事,鹤丸先生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低气压下,就连大人都不敢上前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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