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这次死了多少人？”
“不多，就十几个。”
“那好，这次送来五个新鲜的马鹿达，暂时够用了。”
看到这里，杨轻寒已是脸色煞白，整个人像是浑身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僵在原地。
杜衡跟着皱了皱眉，站起身，快速将杨轻寒摇摇欲坠的身子扶住，“你怎么了？马鹿达在我们宁武不过是一种用来做木活儿的圆木罢了，有什么不妥？”
杨轻寒眼睛发直，瞪着那道山门，樱唇微抿，声音压得极低极沉，“杜衡，不能再拖了，我们要尽快混进去，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眼神深重，用力抓住杜衡的手臂，咬牙，“走！”
杜衡视线落在杨轻寒发白的指节上，眉头微微凝起，“嗯，跟我来。”
天宫的地址是杜衡亲自选的，当年，他自己也来这里考察过，之后选定专攻墨家机关术的柏家进行天宫整个布局的设计。
整个天宫的设计除了他、柏家和四大家族族长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外人知道。
虽然四大家族那几个老头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他们应该不会随意改动他的设计图，所以天宫的四个出入口必然还是存在的。
当天晚上。
杜衡便带着杨轻寒进了第四个最不起眼的入口。
两人带着火折子和驱虫毒药，扒开山崖峭壁上的藤蔓，钻进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山口。
杨轻寒一走进去便觉得里面充斥的气味恶臭难闻。
脚下黏糊糊的，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若仔细闻，能闻到一股很浓厚的发酵之后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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