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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莘雪越发觉得慕永昌这个人脑袋有些问题,想必慕莘雨是遗传了他的智商,才那么愚蠢。
“慕莘雨受伤了吗?”慕莘雪没有继续和他纠缠清青,把问题扯到了慕莘雨身上,“同样是丞相府的小姐,我不过也惩罚了一个丫鬟而已,对她又没有动手,难道我连惩罚一个奴婢的权利都没有了?”
她摇着头,嗤笑着,“该不会是想不进宫,故意装出来的吧,那可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不然我一定会坐实了这个罪名。”
柳如美和慕永昌的脸色十分难看,唯有秦姨娘发出一声笑,慕莘雪要离开之际,慕永昌叫住她。
呵道,“慕莘雪!清青这个丫鬟留不得,如果你要保住她,就给我滚出去!再也不会回来丞相府!”
脚下一顿,慕莘雪嘲讽着他的自作多情,迈开脚,毅然决然离开。
墨雪院内,慕莘雪收拾好银票,扶着清青离开,虚弱无力的清青半睁着眼,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着慕莘雪。
“二小姐,是奴婢连累你了。”
慕莘雪安慰的朝她笑笑,心里一片酸涩,慕莘雨分明是冲着她来的,清青只不过是被连累的而已。
城内一家客栈里,慕莘雪将清青安排好,立刻去医馆请了郎中。
……
深秋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天气越发冷了,窗外的枯树叶被风卷走,偶有瑟瑟的颤抖声,好在屋子里被褥够厚,并非严寒。
慕莘雪睡在地上,不时抬头看一眼熟睡的清青,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半夜时分,清青突然开始呓语,身上也开始冒冷汗,不停地卷着被子。
刚入睡的慕莘雪猛然惊醒,急忙去探她的体温,灼手的温度让她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打水浸湿软布,放在清青额头。
轻声道,“清青,我去找郎中,你耐心等等。”
话音落,慕莘雪突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的向后侧目,听着屋顶传来细微的声音,估摸着有四五个人。
要她死的人太多,她不敢确定是谁。
她迅速吹灭蜡烛,将清青关在柜子里,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拿着被子盖在上面,自己则躺在床榻假寐。
半扇窗被推开,门也被打开,四个黑衣人潜入,手里的短匕首寒光闪闪,走到塌前,四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伸出手,摸到被子,刚要掀开,慕莘雪猛然睁眼,将被子扔向几人,迅速跳下塌,从他们脚边滑倒房间中间。
拿起茶杯朝着几人丢过去,没有犹豫的朝着屋外跑。
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客栈里的人,待他们点亮蜡烛,查看情况时,只有一地碎片以及半开的房门。
慕莘雪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客栈,暗暗松了口气,身子一拐,钻进小巷里,掀开一个竹筐躲在里面。
她不会轻功,靠着一双腿怎么也跑不过他们,论武功,她也没有把握能将四人打倒,眼下她只有甩开几人才是正经。
黑衣人看了一圈,大街上突然响起一记声响,把几人引了过去,慕莘雪松了口气,掀开竹筐,继续向前跑。
小巷尽头,一条河出现在眼前,黑衣人已经发现她,朝着她追来,慕莘雪回头看了一眼,捏着鼻子,跳下河。228x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