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青急匆匆的跑回来,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二小姐,奴婢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慕莘雪正闭着眼,悠闲的嗅着小香炉里的熏香,听罢跳下软榻,拿着披风就往外跑,嘴角都快要扬上天就,“快快快,清青把汤婆子拿着,咱们去看好戏了!”
“小姐,外面结冰了,路滑,你慢点!”清青拿着汤婆子追过去,外面哎呀一声,慕莘雪果真摔了一跤。
……
“听说咱们府里有个丫鬟死了,家里人都找上来了,快去看看!”三三两两的丫鬟小厮放下手里的活儿,都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丞相府门口里外都聚满了人,丫鬟小厮,平明百姓,团团围住丞相府,水泄不通,拥挤的人群自动空出来一块空地,一个约摸四十左右的妇人跪坐在地上,身上穿着白衣,泪眼汪汪,不知哭了多久,眼睛肿的老高。
身边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牌位,膝盖下还压着一张画像,青涩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慕莘雪穿过人群,清甜若溪的嗓音让人群逐渐安静下来,“门外所跪何人?”
“我女儿刚到丞相府做事不过几天的功夫,突然就死了,谁来赔我女儿啊!”妇人高声指责,想起了伤心事,捂着脸痛苦。
沉玉院内,慕莘雨虚弱的躺在塌上,厚重的被褥压在身上,让她无法喘息,身上却依旧冷冰冰的,后背一片冷汗,阴嗖嗖的难受。
柳如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坐在这儿的两个时辰里,不知道究竟叹了多少次气。
慕莘雨不耐烦的翻了一个身,背对柳如美,无力的靠在枕头上,声音沙哑,“你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不如替我想想办法。”
“雨儿,事到如今,你还是乖乖等着进宫吧,娘知道你喜欢司王,可你应该知道,你和司王永远不可能,圣旨已下,进宫的事无法逆转。”柳如美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劝慰。
慕莘雨猛的坐起,大口喘息,平静烦躁的内心,眼里满是狠毒,“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慕莘雪!”
她咬牙,“我想让她死!她为什么不去死!”
如果不是慕莘雪,她还有机会嫁给司清源,如果不是慕莘雪,她的生活不会如此悲惨,为什么她没有死,凭什么!
走进来的丫鬟抖了抖,跪在地上,“夫人,大事不好了!门外来了一个妇人,说她的女儿死在丞相府了!现在在外面叫嚣让偿命呢!”
“家丁呢,还不把她给撵走?还用回我吗?”柳如美大呵一声,狠狠瞪向丫鬟。
丫鬟忙伏在地上,气也不敢喘,“可,可是外面围了不少人,想必已经在城里传开了,现在赶走只会落人话柄,而且,而且二小姐正在处理……”
柳如美“蹭”得站起来,刚刚说的什么都抛之脑后,只想着不能把此事交给慕莘雪处理。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慕莘雨觉得好像飘在天下,虚得厉害,心脏更像是停止跳动,她紧紧攥着被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晚莘儿被自己推入水里后,拼命挣扎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