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司清源的肉撕下来,侍卫将她此刻的表情记下,犹犹豫豫,他真的要把这幅表情学给殿下吗?那样会死的很惨吧。
慕莘雪突然表情一变,兴奋的说道,“告诉王爷一定要时刻佩戴在身,记住了啊!”
司王府,侍卫小心翼翼的把荷包捧到司清源面前,苍黑的荷包,上面绣着——嗯……应该勉强认得出是动物。
司清源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可看到实物时,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眉心狠狠一跳,他按着额头,一只手拿着荷包,叹了口气。
肃风忍着笑,无视自己的良心,“二小姐的女红真好,这鸭子绣的真像,栩栩如生。”
“这是鸳鸯。”侍卫默默补充,“王爷,二小姐说了,让您把荷包带在身上,不许取下来。”
司清源的嘴角再次一抽,什么叫摆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再次低下头看了一眼荷包上四不像的动物,说是鸳鸯它又像是不长毛的鹌鹑,说丑都在夸它。
肃风脑海里不禁勾勒出殿下一脸高冷,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偏偏佩戴了一个丑不拉几的荷包,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惹得司清源回头瞥了一眼,忙咳嗽两声掩饰。
他“诚恳”道,“属下觉得挺好看的,很符合王爷的身份,更何况这是二小姐的心意,王爷就收下吧。”
指腹划过纹路清晰的荷包,系在眼前,顺势把一块玉佩取下,交给肃风,“送去丞相府。”
当日午后,肃风在沉玉院里坐了约摸半个时辰,慕莘雪才带着清青姗姗来迟。
一位俊俏公子搂着身边身姿纤瘦的小厮,一路小跑回墨雪院,一阵风过,肃风看着冲着自己冷眼怒视的公子,脸色一变。
“二小姐?”
“你家主子又让你传递什么话来了,是不是觉得荷包不好看,想让我重绣?告诉你,不可能!”慕莘雪不等他开口,先行堵住他的嘴,倒了一杯水顺顺气。
肃风注意到她的十指上分别带着不同的伤,一道伤口深些,已经好了许多,像是被剪子划伤留下的痕迹。
“王爷很喜欢,二小姐多心了。”他将玉佩取出来,放在桌上,“这是王爷的回礼。”
回礼?慕莘雪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笑眯眯的收下玉佩,说了一筐子好话。
肃风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一看,慕莘雪把玉佩放在嘴里咬着,他不得不感叹王爷的未卜先知。
“这块玉佩二小姐贴身收着,不要拿到当铺去。”因为没人敢收。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慕淡定的收起玉佩,在身上擦了擦,扬起嘴角冲他笑了笑,挥挥手,“快走快走。”
肃风半信半疑的转过身,他怎么觉得这块玉佩不保,好在这块玉佩无人敢收,否则他刚走,玉佩就要被拿去换银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