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青摇头,“奴婢没有被发现,只是奴婢刚到,不知王爷说了一句什么,周小姐便成了泪人儿,哭的不像样子的跑了出去。”
慕莘雪扶额叹息,看来这个办法不中用,莫非她这辈子只能被困在司清源身边了?
清青又想起什么,取出怀里的胭脂,笑眯眯的打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传来,不同寻常胭脂,很是好闻。
慕莘雪吸了一口,颇感兴趣的挑起一点,在手心里花开,清甜之气越发清晰。
“这是什么,怪好闻的,我用的那些胭脂虽好,可却远远没有这个味道好闻,颜色也很是好看。”凑近一闻,味道越发浓郁,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清青献宝似的说道,“这是文蕊给奴婢的,说原是周小姐要送来的,奴婢见这味道怪香的,与外面那些胭脂不同,想着王妃一定喜欢,就留了下来。”
清青的眼睛停在胭脂上,带着一丝羡慕,很快便消失,又被笑意遮盖,慕莘雪把胭脂盖上,递过去。
“王妃?”清青不解的抬眸看向她。
“你不喜欢吗,送给你。”慕莘雪故作不屑,“不过一盒小小胭脂而已,莫非我还买不起了?我不缺这些,给你吧。”
清青怎么不知她是何意,一脸难掩欢喜,双眼带着些许泪光,双手微颤的接过,“奴婢多谢王妃!”
慕莘雪听着她嘴里一口一个奴婢,一口一个王妃,越听越奇怪,忙叫停,“等等,清青,我从未把你当做奴婢,你在我面前大可以不用自称奴婢,在我心里,你就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家人,我不希望你把身份降低。”
“可是……”
“就当是我的命令,以后不许自称奴婢。”慕莘雪垂下眼,“我与司清源到底不是真心,也不必叫我王妃,免得我心里不舒服。”
她什么都告诉了清青,听的清青一脸震惊,原来是她模糊不清,误会两人。
事后,两人开始商量自己的逃跑大计,第一,便是让司清源对慕莘雪失去警惕心,她们很快制定了详细的应对计划……
午膳时分,慕莘雪穿着素雅的白纹昙花雨丝袄裙,眉眼淡如远山,眼含秋水半含春,唇一点胭脂晕开,柔柔一笑,直叫人心软无言,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慕莘雪平日里最是华美,一眼看去,直叫人惊艳,如今转变了性子一般,换了一个模样,真让人移不开眼。
侍卫选择性失明,假装没有看见主仆二人偷偷摸摸的躲在墙根底下密谋商议大事,维持仅存的美感。
慕莘雪把披风强行塞在清青怀里,态度强硬,“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得让我看起来楚楚可怜才能让他心软,你懂不懂!”
清青把披风重新披在她身上,保持自己的观点,“那也没必要冻着自己,到书房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呢,奴婢……我看着心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