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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翠儿。
翠儿还没有来得及换上自己的内衣,所以身上依然是那血淋淋,那股血腥味从衣服上飘出来的。
莺莺不敢相信,刚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重新跌了回去。
翠儿笑着一张脸望着皇后娘娘,却不说话,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跟下午那场惨叫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难道你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有事?今天下午的那场挨打也是假的吗?”相比莺莺来说,较聪明的荣芝立刻抓住了重点
翠儿只是笑,十分感激的盯着王后娘娘。
慕莘雪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之前,在台上谁说我残忍不大度来着?”
莺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婢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今天我们可都被娘娘的那场戏给害惨了呢,娘娘,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是假的呀。”
“跟你们说一声,就你们那个榆木脑袋恐怕都会把这场戏给我演砸了,你看看你们今天下午本色演出演出的多好,对不对?”
荣芝挠了挠头,头上的簪子也跟着摇摇晃晃的,她开口道:“那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呀,明明翠儿、皇后娘娘跟我们都是一起出宫的,你们俩是什么时候串通好的呢?”
听到这话后,翠儿和皇后娘娘对视了一眼,都笑了了起来
“你猜啊?”难得见到慕莘雪的心情这么愉快,也不再会那些礼节,“你不是很聪明吗?”
“哎呀,娘娘,你就告诉我吧。”莺莺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娘娘,您还让我跪这么久。”
慕莘雪不满的嘟囔,“谁让你胳膊往外拐,这是让你长记性。”
“好好,娘娘说什么都是对的。”荣芝扶起莺莺,接嘴道:“娘娘,您快告诉我们,您是怎么做到的啊。”
慕莘雪微笑着望向翠儿,翠儿了然,开口解释道:“这些血都是血浆啦,都不是我身上的血,我身上好着呢。”
“那板子呢?那些板子可是我们亲眼看着打下来的啊!”荣芝迫不及待地问道,她太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了。
“荣芝姑娘毕竟在宫里待得不深,你可不知道这宫里打板子可是有三种说法。”翠儿笑眯眯的望了慕莘雪一眼,见她点点头才继续说下去,“第一种是可以将人打得皮开肉绽,但是却不是内伤的那种,所受的伤也只是外伤,用外敷的药变好了。第二种是可以将人打得完好无损,甚至连身上的衣服也不会破烂,但却会让人吐血,受了内伤,性命也是所剩无几,这第三种嘛,便是护卫们用来保命的法子了。”
“是不是打着不疼?”荣芝立马补充道。
翠儿点点头,“正是,这是有娘娘在生气的时候命令护卫们,护卫们则用这种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要是娘娘后悔了,责任便全推到护卫身上了,而护卫们这种打法,这是让衣服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身上一点痕迹也也没有,打起来也不会让人感觉到痛感,据说护卫们在练习这种打法的时候,衣服底下会塞一块豆腐,要求是豆腐不能碎呢。”
莺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所以你就是最后这一种打法吗?”
翠儿点点头,继续说道:“当护卫开始打板子的时候,感觉那身上不疼,我便知道娘娘的意思了,娘娘,不过是要做给月妃娘娘看罢了。”
慕莘雪突然出声提醒道:“既然你知道我做戏,为什么不揭穿我?”
翠儿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笑容的对着她说:“我相信娘娘是不会杀掉我的,如果我对娘娘没有用的话,娘娘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了。”七号.7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