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地走上前去,看了看这个疯颠颠的人,突然感觉到有点面熟,这个人好像是自己几个月前新招的天师。
“您好像是王天师?”
王天师拱拱手道:“正是在下,而在下此次前来是有要紧的事相告,是关于浙安地区的人民的。”
司清源一听是关于浙安地区,立刻蹲了下来,丝毫不顾尊卑贵贱,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待两人站定后,他才开口问道:“您刚刚是说您对浙安地区的人民有办法吗?”
“皇上微臣认为浙安地区的人民这次所受到灾害,并不是一次偶然,而是老天爷在惩罚皇上。”
听到这话后,好几个臣相立刻怒目而视,甚至还有几个反驳道:“你这个老糊涂,在说什么?你居然敢说是老天爷对皇上的惩罚,自皇上登基以来每日便是矜矜业业,无不为百姓们谋福,你怎么能如此妖言惑众,竟敢对皇上不利。”
另一个大臣接着说道:“就是就是你怎么敢说皇上?皇上这几天每日为浙安地区的人民茶饭不思,人都消瘦了许多,你怎么能够这样说?还敢说是因为皇上犯了错误才引起了老天爷大怒呢?你如此一来分明是为了讽刺皇上的忠心,更何况前几天皇后娘娘才去寺庙里为浙安地区的人民祈福。你这么做是想连皇后娘娘一起也给责备了吗?”
这些话立刻在众人里炸开了锅,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指责王天师的不是,妖言惑众的有,胡乱诽谤的有,巴结的有,不屑的也有。
一时间众说纷纭,这些大臣们的冠冕堂皇的话吵的司清源头都大了。
“都给我安静!”司清源按住了脑袋里的嗡嗡作响,大声的吼了出来。
王天师看到了他的表情极其痛苦,立刻察言观色道:“皇上,您这是头痛症犯了吧?”
司清源点了点头,只听到王天师又继续说道:“每当您生气或者发怒的时候,症状就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有时候还会产生幻觉,额头冒冷汗,手脚却冰冷,吹不得风的症状,皇上,微臣诉说的对否?”
司清源又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迟疑的开口:“难道说你有办法治疗这症状吗?”
王天师笑了起来,又举手行礼道:“不瞒皇上说,微臣正好有法治疗这病,若是皇上肯听微臣的话,此病定会消退。”
“你是真的想好了吗?朕曾经让许多的太医看过,他们都没说有办法,开出来的方子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王天师虽然披头散发的,但自身的仪态却表现的非常好,举手投足之间,甚至透露出淡淡的贵气,他慢慢的捏了捏自己的胡须,半晌后才开口道:“那些太医们都是庸医。”
“你真是好大的口气。”
拥挤的人群之中突然炸出了一人身影,他气冲冲的站了出来,那声音也正是他发出来的。
此人正是太医院的院长,平时是一个温婉而雅的人,一旦有人质疑他的医术,便翻脸不认人。
此刻,他反驳道:“皇上的头痛症我也看过,我们也曾经组织整个太医院为皇上治疗,依然是找不到,你说的这些症状,我们也知道,只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