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跟着娘娘是奴婢的福分。”
药雪月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离秋是自己的心腹自然不会说出去,现如今慕莘雪已经求饶,区区一个司清源又算的了什么呢?自己坐上皇上的宝座怕是不远了。
……
慕莘雪刚刚出来,刺眼的太阳直至照着她的眼睛,她眯起了眼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司清源,说道:“你爱我吗?”
司清源回头,思虑了良久后才开口,“我……”
“不必了。”
慕莘雪从他的沉默中便知道了答案,若是真的爱她,也不会让她在牢里等这么久了,既然如此,那个吻又算什么呢?
被救的喜悦一点一点的消失,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她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
她俯下身子向他恭敬的施了一礼,“皇上早些回去吧,这样确实不太成体统,臣妾疲惫,先行告退。”
她的神色平静漠然看着他,那是一种哀凉,一种视而不见,似乎他和自己本来就是路人。
司清源的心狠狠的抽动着,仿若锋利的针猛的刺进了心脏,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表面上还得维持着坚强,“去吧!”
慕莘雪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脚后跟还没站稳,胸前就被另一个人扑了上去。
“娘娘,您总算回来了,奴婢可担心死你了。”
慕莘雪推开了莺莺,说道:“我只是去了大牢里,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再说了这次的计划不都是告诉给你们了吗?”
怀里的莺莺挠着头,笑了笑,“嘿嘿,大牢还不严重吗?要是娘娘真的去了那里,我们可惨了呢。”
身旁的荣芝敲了敲她的脑袋,“娘娘刚回来,你瞎说什么呢?”
莺莺却只是笑,拉着慕莘雪的袖子撒娇,“我这不是担心娘娘吗?为了帮娘娘演戏,我们还挨了一顿打呢。”
慕莘雪简直拿着这两个丫头没办法,也怪自己平日并没有如何严厉的对待她们,导致她们在自己的面前没大没小的,现在可不是庆幸重逢的事。
“好啦,本宫让你去做的事,你做了吗?”
莺莺,立刻点了点头,
“这么说,那盆花……”慕莘雪听到想要的答案,故意停顿了片刻。
荣芝微笑道:“娘娘果然说得不错,那盆牡丹,月妃娘娘果然是把它放到了大厅里了。”
莺莺却有一些不解,“娘娘怎么能肯定她会放到大厅里。”
“虚荣。”
莺莺摸了摸她的鱼木脑袋依旧没有想明白。
慕莘雪笑了笑,却不说破,“好啦好啦,本宫要去睡觉了。”
她可是一晚上没睡呢,现在正是虚弱的要命,她好不容易陪着药雪月把她的戏演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至于药雪月,现在就让她在牡丹的花香里沉醉几天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