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莘雪自嘲的笑了笑,对着皇上愈发的恭敬起来,“皇上若是要验身,帮助臣妾洗脱冤屈,臣妾答应便是。”
“来人,查。”司清源闭了闭眼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一阵头痛传来。
堂堂的皇后娘娘,曾经仪态万千的一国之母,如今却要因为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被当众验身,这对她以后的人生来说将是极大的侮辱。
慕莘雪知道自己的司清源在想什么,但她不能发怒,因为,这是皇后娘娘的体面。
她现在可是一国之母,自然是要不怒而威,才能体现出她的尊重。
皇上命令一下,立刻有几位宫里的嬷嬷上来,架着慕莘雪移步到了大殿的厕旁门,慕莘雪回头别有深意的望了药雪月一眼,转身进去了。
大殿里的气氛一阵诡异,虽然表面看起来平和,实际上都是各怀心思罢了。
只有药雪月在耐心的等待,她知道,这次一定能够将慕莘雪一网打尽,接下来,只要让大牢里的那个男人承认她是姘头就好了。
药雪月清亮的眼睛闪闪发亮,迫不及待想要揭穿她的假面具,“皇上,皇后娘娘若真的是,还请皇上看到娘娘以前尽心尽力的扶持皇上的份上,饶了皇后娘娘一条性命吧。”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是?”司清源咳嗽了两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药雪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心急了,轻轻的跺了跺脚,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林丞相朝她不著痕迹的摇了摇头,暗自感叹:自家的娘娘果然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在一切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至少表面上明长城还是一个端庄雍容的皇后娘娘,自家娘娘实在是太心急了。
众人本来以为需要等待漫长的时间,没想到刚进去不一会儿,嬷嬷和皇后就出来了。
药雪月像抓住当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开口道:“陈嬷嬷,皇后娘娘怎么样?是不是?”
陈嬷嬷有些怪异的望了她一眼,躬身向司清源行礼道:“皇后娘娘不可能做背弃皇上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司清源心里好像一下松了许多,他假意问道:“哦,为什么?”
陈嬷嬷却有些脸红,“因为……因为皇后娘娘现在正是月信期间。”
众人一听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女人的月信期间是绝不可能会去触碰男人的,这也就表明皇后娘娘这几天是清白的。
可是这只能表明这几天。
显然众人能想到的,药雪月也一下子想到了,“陈嬷嬷,女人月信也只有几天而已,在此之前呢?”
陈嬷嬷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因为皇后娘娘毕竟现在是月信,奴婢是不可能查看的。”
按照宫里的规矩,嬷嬷们会将新来的宫女们掰开腿来查看,查看下部的生理健康,检查是否被临幸过。
可是现在皇后娘娘,明显是不可能被这样检查了。
药雪月想起了自己当初进宫时被检查的恐怖形象,悄悄的打了个哆嗦,若是不能检查,那自己该如何判罪过?
“皇上微臣有法检查。”仪态翩翩的太医走了出来,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泥土道,“自古以来,便有玉女凝珠的说法,相信这样也能帮助皇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