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慕莘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此人什么都好,唯独一个缺陷,便是将自己的爱看得太明显了。
她托道下巴,颇有些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感觉,说道:“后面的每一个棋子的水平,都没有你最先下的棋子好,明显是在糊弄或者说是在奉承。”
虞安乐微笑,他的皇后娘娘果然是最聪明的。
慕莘雪却不怎么高兴,叫人收了棋盘,摆上了茶点,才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虞安乐有些心惊,他过来的时候可是做足了十足的准备,难道自己的表现还是让她看出来自己受伤了。
他问道:“娘娘,何出此言呢?小的并没有受伤。”
药雪月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道:“别演了,当初让你去弄手脚,那么高的凤凰台,想必砸下来,也会有点疼吧。”
原来是这事,他悄悄的松了口气,“这点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心里泛起了丝丝暖意,他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喜欢他的,但这绝对不能阻止自己会喜欢她。
“留下了疤痕总是不好的,回头我让莺莺给你送一瓶跌打酒去,”慕莘雪捻起了桌上的一块玫瑰糕,轻轻的塞入口中,玫瑰的香甜填满了整个嗅觉,尝起来更是松软。
就递给了他一块玫瑰糕点,“你也尝尝吧,要不然你跟我说说你今天的见闻。”
话是这么说,可虞安乐也绝不敢逾越去拿糕点。
所以,他就直接说出了今日的见闻,“当离秋一路被拖出来的时候,小的一直跟着,在半路上的时候,离秋被人调包了,换了另一个宫女过去,被砍了头。”
慕莘雪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她早就猜到了一般。
虞安乐却有些吃惊于慕莘雪现在的平静,问道:“难道娘娘不打算揭穿她们吗?离秋现在可是还活着。”
“有什么好揭穿的,她这样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活着不能露面,不能露行踪,不过是苟活于世上罢了。”
“对了,小的在回来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昨日月妃娘娘悄悄去了林丞相府,呆了好些时辰,从那里出来后还去了其他的地方。”
“去了什么地方?”慕莘雪挑了挑眉头,药雪月这可是公然出宫,还私自去了丞相的府里,这些话传出去,指不定又有多少的流言蜚语传出来。
“这个,小的无能,没有跟上,她的路线实在是太复杂了,但是等月妃娘娘回宫的时候,小的发现了一丝问题。”
慕莘雪扬了扬自己的眉头,饶有兴趣的听着。
只听虞安乐又说道:“月妃娘娘出宫的时候带去的是一个宫女,回来的时候却是一个男子,而且这个男子的武功很高。”
这就是说药雪月私自出宫,找了个高手回宫了。
“那现在呢?现在这个男人是不是片刻都保护着她。”
虞安乐想起了自己去月妃娘娘宫里探查情况的时,被这个男人察觉了,还受了伤,狠狠的咬了咬牙道:“是,现在月妃娘娘的院子里都有这个男人守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