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药雪月的宫中,她早已安排了人手。就是为了等她出宫,只是她的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一心只为自己的虞安乐啊。
这件事情司清源并不知情,每天去探望她三次的慕莘雪也没有打算开口对他说的意思。
司清源可是难得偷懒一回,整天窝在被子里,指挥着慕莘雪做这做那,心中十分的舒畅。
肃风那边也没好气的指责,这皇上病倒了,累的反而是他自己,因为司清源竟派人将所有上奏的折子一股脑的全丢在他的房里,现在不仅堆了半人高,他还要模仿他的笔迹。
偏偏司清源的笔记带有一种豪放不迈的个性,害得他一边临摹他的笔迹,批改则子一边骂他。
果然,当慕莘雪还没踏入司清源卧室的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嘈杂声,这两个活宝怕是又在掐架了吧,她无奈的推开了门。
听到门声响,两人齐刷刷的朝她看去,司清源最先发现她,眉头高高的一挑,像是发现了救星一样。
“来来,你来得正好,快来给朕评评理。”
司清源躺在床上,一脸的无辜道:“朕现在是病人,肃风却让我去批改什么折子?作为一个病人,朕连笔都拿不起,又怎么能够肩负起大好江山的重任呢?当然是要把它交给我最信赖的大臣。”
肃风在一旁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不满道:“皇上,你好意思说,您作为一个皇上,不肩负起重任,太医走的时候可说明了,你最多在床上躺个三两天就可以下来了,这都七天了,你还要躺多久啊,你这明显就是懒。”
他十分不客气的点穿了司清源的骗局,那些竹子上的蝇头小字看得他头都大了。
司清源有些无助,拉着慕莘雪的手向她求情道:“你看他居然说朕懒,朕不过是在床上多躺了两天,他就天天跑过来责备朕,朕真的是伤口还在疼。”
慕莘雪的嘴角一抽,开始有些后悔进来。
自从司清源生了病后,反而阴差阳错的知道了她的弱点在哪里,每次见到她就开始撒娇,跟个小孩子一样,结果她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对他孩子般的撒娇,竟然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这不,又来了,慕莘雪真的是有些头疼了,这样的宫廷大戏,每天都要上演好几遍,她才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他们一起玩呢。
慕莘雪将食盒放在桌上,拍拍身上的衣服,假装生气道:“好,你们继续,就当没见过我。我走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便离开了。
后来听说皇上在第二天便开始了早朝,放在肃风那里的折子也全部归还了他,做起了一个尽心尽力的好皇帝。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长乐宫中也是一派的载歌载舞,除了许久不见消息的那座神秘的庙宇,似乎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
可是她不知道,有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悄悄地接近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