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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交绣品的时期越来越近了,可是慕莘雪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每天的绣花也不过是按公办事。
春灯节一过,她便把宫里所有的春灯给收了起来,并且不让任何人再摆出来。
原本那么爱热闹的她,一下子沉默寡言了许多,整天呆在自己的屋里除了写字就是绣花,刚开始司清源不放心她,去看过几次,她也提不起兴趣接待。
司清源本来有心要化解她的难过,可是一想起她是为另一个男人而伤神,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相比起来,药雪月的温柔善良,美丽端庄也就显得十分有用了。
久而久之,每当他批阅乏了,也不再会踏进长乐宫,反而会去看望药雪月。
药雪月对这突如其来的眷顾十分享用,根本无暇顾及她这边,每天只顾着变着法子讨好皇上,索性慕莘雪也乐得清静。
睁开自己的双眼,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黑暗,仿佛自己又被关在了那个地下室,除了自己的脚下,其他地方都是无限的黑暗,只有自己头顶上的灯在吱呀吱呀的摇摆着。
她向四周望去,远处竟有一个人向他招手,她眯起了眼睛仔细一看竟是死去的虞安乐。
虞安乐向他招手,身体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倒下,她向他跑过去,可对方却离他越来越远。
突然慕莘雪猛的从梦中惊醒过来,浑身都是冷汗,2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下意识望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周围,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时荣芝走过来掀开了她的帘子,“娘娘您没事吧?”
慕莘雪摇摇头,眼神却是那么的空洞迷茫。
她的脸色有些惨白,冷汗湿了她的额头,耳发湿湿的贴在脸颊上。
“娘娘又做了噩梦吗?”荣芝有些担忧她现在的状况,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慕莘雪额头的冷汗,“现在天色还早,娘娘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慕莘雪又摇了摇头。
她不想睡,虽然他没有亲眼目睹到虞安乐被折磨时候的惨状,但是在他即将火化的时候她去看了,那身上的斑斑血痕,就连见惯血腥场面的她,也不禁为之动容。
他走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闭上,两眼睁得老大,失去了神色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天空。
此事在朝中颇为震动,不少大臣都说是因为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抓到,所以他才死不瞑目,可是慕莘雪知道,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样。
她走过去轻轻的扶上了他的眼,“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抓到伤害你的仇人的。”
事后那负责火化的小太监也依照吩咐将它的骨灰撒了江边,他在世的时候已经没有爹娘了,爹娘皆死于屠杀,索性就让他们一家在上天好好团聚吧。
……
从火化的那天起慕莘雪再也没有睡好一个觉,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那寒冷潮湿的地道,还有翻倒在地的虞安乐。
自己终究是有愧于他。
“替我洗漱吧。”慕莘雪终于开口道。
荣芝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犹豫了一下,“娘娘,这个时辰确实是有点太过于早了。”求书寨中文.qhuz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