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慕莘雪抚摸着那没有绣完的刺绣,脑中却飞快的转动着,“给我拿一桶油来。”
莺莺不解,却还是乖乖的拿了一桶油过来,
慕莘雪将那桶油哗啦哗啦的全倒在了那幅刺绣上,丝毫也不怜惜。
随即她命人抬了一个大箱子,将那个布满油的刺绣装了进去,小心的拿锁给锁好,便让熙儿上来。
“本宫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两天之后要用的刺绣,你可得给我看好了,不能有半点失误,本宫认为你较稳重,办事也细心,所以特地才将你升为了二等丫头,希望你能给我办好这件差事。”慕莘雪指着箱子对熙儿说道。
熙儿谢恩随即将箱子带了下去。
所谓的湖中心便是上次他们去看春灯节时候的那个湖泊,湖面上有不少的文人雅士在饮酒作诗,也有不少的商船来来往往。
其中一支最普通的便是药雪月所选中的船,这是一种一种最普通的乌篷船,里面带有厢房,将帘子拉下来外面的人便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干些什么了。
其实慕莘雪猜的八九不离十,她今天出来,确实是有引她出来的想法,这周围可埋得有自己的护卫,到时候只要把她推入湖中,说她不慎跌入湖中就好。
所以从一大早出门,她就敏锐的发现有人在远处跟踪自己,索性将计就计将她引了过来,她将自己的船开到了湖中央也是为了避免有人干扰,现在她只需要等着慕莘雪来到自己的船上,中下自己的陷阱便可。
自己所带的男子出来,也并不是那位武艺高强,而是带了离秋。
现在离秋如今已经换了一副模样,成了一名真真正正的男子。
药雪月看了她半晌才道:“你后悔吗?”
离秋将自己手上的桨放下,面向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能跟着娘娘,离秋从不后悔。”
“你现在离开的话还能恢复自己的容貌,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那样伪装成一个男人才能跟在我的身旁。”
离秋笑了,“离秋说了,离秋跟着娘娘是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作为男子要行动方便一些,反而更能帮助娘娘一臂之力,等将来娘娘成功了,离秋再恢复原来的样貌也不迟。”
药雪月的心里有些感慨,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是站在自己的身旁。
“你放心,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离秋笑了,她的面上是一张连她自己也不认识脸,但她的笑容似乎和原本她的笑容一模一样,那是一种真诚。
药雪月的眼眶微微有些红润,轻轻咳嗽了两声以掩饰,“那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了,若有什么人来的话,放她进来便是。”
“是。”
离秋望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却回忆起了另一件事,她的母亲是公主的婢女,在离秋很小的时候,母亲曾带她一起进宫,她很害羞,老是受到一群小屁孩给欺负,她的娘娘总会出来帮她,那个时候的她便发过誓,要永远跟着娘娘。
只不过这段回忆,恐怕娘娘是不记得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