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正是慕莘雪,她只是在房里呆闷了,出来散散心,无意之中听到了她们的谈话而已。
“散了吧,小心那个娘娘听见了搅了你们的舌头。”
小丫头笑嘻嘻的跑开了,皇后娘娘的心好,平时不会惩罚她们,不像月妃娘娘,正面对皇上笑嘻嘻的,背面就能侧过来找她们这些奴婢发泄。
“娘娘,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啊?”跟在身边的莺莺开口道。
她已经听了很多个流传的版本了,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尘妃娘娘没有接受月妃娘娘给她的礼物,所以才导致成现今这个局面,“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就会接受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本分。”
“这样的话就不是她了。”慕莘雪叹了一口气,她很了解她这种人,有着自己的个性,有着自己的傲气,是一条带刺的荆棘,只是不知道时间长了,是否会将这根带刺的荆棘磨成圆。
想当初自己也如她一样,万般娇纵,如今连她自己都能察觉出自己衰老了许多,更别提皇上了。
喜新厌旧终究是男人的本性,但属于自己的夫君,自己一定要将它夺回来。
“这花开得真好看。”慕莘雪轻轻抚上了玫瑰的花瓣,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弧形跌落下来,竟比她箱子里的所有宝物都透亮三分。
那朵娇艳的花也正值旺季,花瓣红的发黑,整朵花蜷缩着,含苞欲放,显得十分娇羞,不肯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全部展现于别人,却又忍不住偷偷的炫耀自己的美,“不知道那盆牡丹依旧?”
莺莺稀里糊涂的听着自家皇后娘娘说的这句奇怪的话,这就是第二次听皇后娘娘说起那盆牡丹了。
她忍不住想开口提醒那盆花已经不在这里,可是自家娘娘明显不在意,走向了远处。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寝殿,院子里却已经有客人在了。而来的人的风声正旺的尘妃娘娘。
她今天的装扮依旧简单大方,现在已是春夏,一件素白的平肩上衣,领口和袖子上都绣着有浅蓝色的暗底花纹,下装是一套墨红色的裙摆,鹅黄丝带束住细腰后从另一端流淌了下来,外加一套素净薄纱,长长的拖至裙摆浅色为主,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动人。
虽然素净却不失活力,头顶是较为普遍的流云髻,一根玉簪足以,额顶点缀了桃花痣,脸上也敷了淡妆,一种清新宜人之感。
她今天的装扮依旧简单大方,现在已是春夏,一件素白的平肩上衣,领口和袖子上都绣着有浅蓝色的暗底花纹,下装是一套墨红色的裙摆,鹅黄丝带束住细腰后从另一端流淌了下来,外加一套素净薄纱,长长的拖至裙摆浅色为主,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动人。虽然素净却不失活力,头顶是较为普遍的流云髻,一根玉簪足以。额顶点缀了桃花痣,脸上也敷了淡妆,一种清新宜人之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主人的一双眼睛,此刻她的眼睛并不是像往常一样淡淡的,反而十分焦急。
慕莘雪一看这模样心中有了一些数,坐了下来叫人奉了茶,等屋子里所有的丫鬟通通出去后,熙儿才急急忙忙的开口:“娘娘,我的院子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
熙儿向四周望了一眼,压低声音并神秘的说道:“鬼怪。”
“哈?”慕莘雪吃惊,同样压低声音道:“你可不要乱说话啊,这大白天的,哪里有什么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