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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只高贵美丽的仙鹤却死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慕莘雪十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开口说道:“怪不得这花开得这样好,原来是被血水浇灌过的。”
见众人都有些疑惑,她开口补充道:“在本宫很小的时候便听过一个儿歌:若想花开好,杀人来施肥,血水来浇灌,头骨做花盆,传说之中便有人用尸体来当做花的肥料,只是要用仙鹤的死,来养活这么一棵牡丹,实在是颇为可惜,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药雪月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她确实知道那个娃娃,因为那个娃娃是她叫人亲手埋下的,不过是在熙儿的院子里,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更何况这个仙鹤又是从哪里来的?
司清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攥紧了拳头用力到指节都在隐隐发白。
埋下什么东西不好?偏偏是仙鹤,而且还是死去的仙鹤,这不是意味着他烨朝的祥瑞死去了吗?
更何况还有巫蛊娃娃。
药雪月吓得几乎说不出话了,两腿一软,直直栽倒下去,“皇上,这是子虚乌有的事,臣妾根本不知道仙鹤还有巫蛊娃娃的事啊。”
“你不知道,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院子里,难道你是想让朕的大清亡国都在你的手里吗?如此毒妇究竟是何居心?”司清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了三分的酷寒,将手中的那张纸条扔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你,那你要怎么解释字条上的字与你的字如此相似。”
药雪月也是一愣,捡起那张字条一看,上面的字迹确实和她如出一辙,无论是笔锋,还是运笔,都跟她的十分的相似。
“不,这不是真的!我觉得没有写过这张纸条。”药雪月尖声叫起来,拼命的摇头,扑倒在他的脚下,“这一定是有心人陷害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皇上你要相信臣妾。”
她拼命的摇起头来,头发已经散了,头发上的发簪都落了一地,脸上那高傲的姿态早已不复存在,她的脸色隐隐发白,眼里是说不出来的恐惧。
很早以前,先帝曾经被人用巫蛊诅咒过,所以在很早之前便下令禁止用巫蛊之术,凡是用巫蛊之术的不问缘由一棒打死,闹得人心惶惶。
可是今日,她本来想此事来一击扳倒新受宠的熙儿,所以才冒险用了此事,更何况今日是为了看别人笑话的,可没想到终究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坐在一旁的慕莘雪,心里冷笑不止,这就是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但她脸上却不露出分毫,还有丝丝怜悯之意,十分可怜的看着往日那个高贵的药雪月,嘴巴张了又张似乎想要为她为他开口申辩什么。
可是为她求情的话,却始终在嘴里环绕,说不出来。
药雪月满脸不相信,不!
她不能就这样倒下去,她还要亲手抓住这个烨朝,自己还要完成母亲的遗愿,自己绝不能葬身于此地,否则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想到这里,她哀嚎的更大声了,似乎是想引起整个宫里人的注意。
可惜是什么也阻止不了,司清源的脸色越来越深沉,他看着这个跪在地上丝毫脸面都不顾的人,跟平时那个高贵优雅的药雪月根本连不上任何关系。
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时不刻的想让自己死啊。
他狠下了心肠,提起跪在地上不停哀嚎的药雪月,劈手就是给了她一巴掌,几乎把她的脸都给弄歪了。五号.5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