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快要到临盆了,就算是药雪月也不敢再嚣张了,每日有人来看望都推了,司清源朝堂上也开始忙碌起来。
不知不觉就入夏了,蝉躲在树上聒噪的叫着,入夜后,蛐蛐儿也不甘示弱,每日都在大合唱。
司清源偶尔会去长乐宫看看慕莘雪。
慕莘雪却是日渐消瘦,明明还在大好的青春年华,如今却如同垂暮的老人一般聊无生气,每晚,慕莘雪都会将旁人劝退,自己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
今日也如同往日一般,守在窗前,却不想来了个不速之客。
“美人儿,怎的又在独守空房?”一个红衣男子窜进了慕莘雪的寝宫。
她静静的看着红衣男子,这人已经在长乐宫外蹲了还几日了,从他出现的那一日慕莘雪就注意到他了,这男子每日都在长乐宫外喝酒,赏月,偶尔会好奇的看看慕莘雪,然后继续喝酒,也不曾和慕莘雪打过招呼,不想今日竟直接窜进了她的寝殿。
原本她看着红衣男子,也没有听不到人喊抓刺客,也就不在意,不想今日这人竟如此生猛,差点就要叫人了,红衣男子伸出手中的折扇拦住慕莘雪的嘴巴,“嘘。”
慕莘雪张张嘴还是算了,毕竟让人看到自己寝宫有外男,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好,且这人最近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这么一叫反而惹出诸多事端。
“鄙下陆景行。”红衣男子摇摇手中的玉扇,细细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煞是好看。
慕莘雪觉得,这人真是陆景行真的是美饿不可方物,一身的潇洒浪荡,不拘一格。
只是听到那人自报姓名以后,慕莘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景行,东陵睿王,天下第一美男,也是最神秘的人,有很多关于陆景行的小道消息,但是真正见过陆景行的人少之又少,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真人。
慕莘雪微微行礼,“睿王。”
“咦?你知道我?”陆景行收回自己的扇子,在手中把玩着,好奇的看着慕莘雪。
“睿王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都未见过王爷真人罢了。”她为陆景行斟上茶,坐下。
陆景行也坐在慕莘雪对面,调笑道:“慕皇后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王爷说笑了。”她不动声色道。
“别叫我王爷,别扭,叫我景行吧。”陆景行道。
她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看着窗外。
陆景行看着慕莘雪消瘦的脸,问道:“可曾看过大漠的漠北风景,东陵的温婉江南,西岳的高楼重叠。”
慕莘雪回过头,疑惑的看着陆景行,“不曾。”
“那可曾看过你烨朝本土风光?”
慕莘雪垂下了眼帘,遮住眼神里的哀伤,“也不曾。”
说完她收拾了一下心情,问道:“睿王可是去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