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莘雪在门口立了良久,“走吧,本宫至少是一宫之母,于情于理都是该看看的。”
……
“娘娘,皇后娘娘到了。”
她的寝宫门突然打开了,一名俏生生的丫头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药雪月躺在软榻上,声音软软糯糯的,“真是稀客呀,妹妹还以为姐姐不会来了。”
“妹妹身子有孕,做姐姐的怎么会坐视不管呢。”慕莘雪的脸色十分平常,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药雪月脸上的骄傲。
“我就说嘛,姐姐不可能那么小气。”药雪月往上蹭了蹭,坐了起来,“还请姐姐见谅,妹妹身子重,皇上允了妹妹不用起身行礼。”
慕莘雪看了看药雪月的肚子,眼神十分复杂,径直坐在了药雪月一旁,“说吧,把我叫过来要做什么?”
“瞧姐姐说的,只是皇上心疼我,不让我出去走动,我一个人在宫里闲的闷得慌,所以请姐姐过来和妹妹聊聊天而已。”
药雪月毫不在意的说着,可口中的话如同毒药一般腐蚀着慕莘雪的内心。
“本宫与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吗?”慕莘雪才没有心思和她虚情假意,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两人早已撕破脸了,一见面就是冷嘲热讽,更何况她怀着孕的也不怕自己对她做点什么。
这么一想着,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没什么好聊的,我只不过是想让姐姐看看妹妹现在过的如何。”药雪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分玩味的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动作,让她越来越感到危险,天性促使着他离开,“你若是没事的话本官就先走了。”
“姐姐刚来怎么就要走了,多陪妹妹说说话啊。”药雪月挑衅的看看慕莘雪。
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当下,不再与药雪月多言,直接起身走人。
出人意料的是药雪月没有阻拦,眼中闪过不明意味的光芒,任由慕莘雪离开。
整天过去了,月妃的宫里没有丝毫的消息传出,慕莘雪有些奇怪,照理来说药雪月今日如此奇怪,不应该这么平静的就过去了啊。
可是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司清源却突然来到了长乐宫。
她连忙派人备下了宴席,司清源也不推脱,与她同宴。
“今日朕去了雪月那里,听雪月说起今日与你相谈甚欢?”司清源试探性的问慕莘雪。
慕莘雪垂下眼帘,“陪伴妹妹是本宫的职责。”
“那就辛苦你多去多雪月那里走走,多陪陪她,她近日急躁得很,今日去陪过她以后,朕感觉她气息平稳了不少。”司清源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
“臣妾知道了。”慕莘雪心下谨慎了不少,自己与药雪月已经撕破脸了,怎么会相谈甚欢,再说了自己去了什么可都没有说,药雪月的气息平稳这种鬼话,她才不会相信呢。
不知为什么,司清源看到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内心仿佛有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心里,竟疼的他一时无法呼吸。
“你是在怪朕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