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雪月走了,就只剩下她身边的暗卫离秋留下,那几个大臣已经被门口的禁军拖下去了,声音从大殿上一直叫着,越来越远。
剩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就连开国有功的老臣都落得这么个下场,那么药雪月弄他们不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
如今药雪月大权在握,做事又狠厉,所以一时之间各大臣也不敢再违抗药雪月的话,就怕那天她开刀开到自己头上,一时之间,朝堂上的朝臣们人人自危。
“月妃口谕,今后谁在挑战皇威,下场诸如此类!退朝。”离秋留下也只是为了再震慑一下这群朝臣了。
药雪月下了朝,就准备回自己的宫里去,她今天除了几个自己的绊脚石乏了,要回去休息。
“月妃,御书房里还有奏章没有批完,月妃看……”药雪月身边的太监看月妃是朝着自己的宫殿方向走去的,所以就开口提醒药雪月道。
药雪月听见太监这么说,也没有开口,而是就这么看着他,眼睛里是一片凌厉。
太监被药雪月的眼神吓到,想起这位月妃的一向的行事风格,背脊一阵冒冷汗。
“奴才知错,奴婢才言了,月妃饶命啊!”太监知道自己话多了,于是立刻就跪下求饶道。
“念你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去领板子吧。”药雪月看着太监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身子,没有感情的开口道。
……
当然这些事,皇上也是有所耳闻的。
而且这些事,还是肃风告诉他的,“皇上,你若是再不病好,月妃娘娘可就要把你的大臣们给杀光了。”
病床上的人却懒洋洋的道:“随她去,联好不容易休息几天,还不让清闲一些啊。”
这声音中气十足,哪里像个生病的人。
“您就真不怕,您再这么躺下去,整个烨朝就要换成药朝啦?”
“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司清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有人替朕上朝还真是舒服。”
肃风撇撇嘴,“真该让那些大臣们看看,真实的皇上是什么样的,不过,皇上当初为什么要对皇后娘娘也给隐瞒啊,听说皇后娘娘可是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司清源叹息了一口气,“真是苦了她了,回头告知她一声吧,对了,记得将后的面计划也告知她一声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