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轻纱后面的人喃喃自语。
三天的时间,够了。
“院首大人辛苦了,您既然开出了药方,那就请您亲自监督,免得那些笨手笨脚的小宫女们连副药都煎不好。”
药雪月张老太医打发走了,从帘子后面转出来,长长的披帛披在身后拖至地上。
“不用跟着。”
一声令下,两排二等宫女将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去。
药雪月来到司清源的床前,上面躺着的男人如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雪月坐在床边,她伸手抚上男人的脸,温热的手心碰触到他的冰冷,她微微的皱起眉头。
司清源全身冰凉,唯独额头一直发烫,整个太医院也诊断不出病情。
“如果没有烨朝该多好。”
司清源静静的躺着,就算是闭着眼睛,可他如玉的脸依就让药雪月沉醉其中。
半响之后一声长长的轻叹,药雪月收回手,起身离开。
负责照顾的宫女们将床上的帷幔放下,在谁也看不到的帷幔后面,一直昏迷不醒的司清源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慢慢的闭上眼。
药雪月来到御书房,关于虎符藏在什么地方她早就摸清了底细,她绕过一排排的书,来到一个花瓶前,向左边转三圈再向右转两圈。
只听“轰隆”一声,暗格出现,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药雪月打开小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块翠绿的玉,雕成了老虎头的形状却是细长的身体,这就是可以号令天下所有军队的虎符。
有了它,那就有了天下。
药雪月取出虎符,离开御书房后的她哪里也没有去,直接找上蔺俊。
“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符?”
蔺俊是细细的把玩着这块不过巴掌大的玉,这种易碎的东西实在是很难想象它会是可以号令三军的虎符。
“东西我给你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药雪月脸色不是很好看。
“呵呵,我的好侄女,你可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蔺俊望着她,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简直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
“别给我提她,”药雪月冷冷的说道:“事成之后,我可是这里的女皇。”
蔺俊眯起了眼睛,眼前这个侄女的野心似乎越来越大了,当然他什么也没有说,收起了虎符,派人将药雪月送回皇宫。
为了这一天他实在是谋划了太久,无数个夜晚他拿着皇宫的地图拿着京城的地图细细的用手指走过每一条街道,他甚至在脑海中描绘了多少次最佳进攻的时间地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