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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轮不到你批判我的时候。”药雪月突然转过头来,伸手狠狠的遏制住他的脖子,“我已经是将死之人,拉一个人垫背也没什么不好的。”
司清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挣脱了她的手,一柄短剑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聪明人反被聪明误,你又怎知道我是重病在身呢?”
“来人,将她关起来吧。”
……
正午,太阳温暖的照射在整个皇宫,一切都亮堂堂的。
恍惚间,慕莘雪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看长乐宫前的小嫩芽,仿佛万物复苏,终于,一切都将变好了。
慕莘雪静静的站在门前,又看了看远处,那一片土地被乌云笼罩着,慕莘雪垂下眉,眨了眨她那双明汪汪的大眼睛。
今天太累了,便无力的喊了一声:“莺莺,燕儿。”
马上从门外来了两个纤弱的小丫头,她们恭敬地作着礼。
“扶我去休息吧!”
她们便轻轻地搀扶着慕莘雪向床边走去。
可法一会,躺在床上的慕莘雪翻了个身,睁开了稀疏的双眼,伸了懒腰,莺莺和燕儿帮慕莘雪更衣,慕莘雪若有所思的说:“我们去大牢。”
莺莺挠了挠头,嘟囔着:“大牢寒冷,我们去大牢干什么呀?”
燕儿笑道:“当然是去看药雪月了,笨莺莺。”
莺莺别了嘴,无辜的看着慕莘雪。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吧,去晚了可就真冷了。”慕莘雪头一次绽放了笑容。
……
“皇后娘娘请。”狱卒毕恭毕敬的请她进去。
来到药雪月牢房的面前,狱卒打开牢房,慕莘雪走了进去,四周到处扫了一眼,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也是她曾经呆过的地方啊。
“吃饭了,吃饭了。”门卫不耐烦的喊道,看了眼面前这个女人,把饭随意的放在牢房里就走了。
此刻在冰冷的牢房里,只见药雪月愣愣的坐在草席铺着的木床上,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出身如此高贵,任何人都会被她与生俱来的盛气凌人的气场所威慑、震撼,她姣好的容颜更是使无数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是这样一名女子,与这地牢是多么的格格不入,明明一切进行得那么顺利,为什么变成了这样,静心筹划了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为了皇位我改头换面,从一个高贵的公主变成一个无名小卒,我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要在这寒冷孤寂的牢房中度过这下半生。
凭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失去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了。
药雪月神色暗淡,低沉了下,看了一眼简陋的饭菜,顿时怒意上头。
“咣当。”反手一掀,她还不甘心,喘着粗重的气息,老病又犯了,她只好静静坐在床脚,一下又一下的平抚自己的呼吸。
“不吃吗?会饿的。”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药雪月抬起头,却仍就是一副强悍的模样,“慕莘雪,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现在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慕莘雪却只是望着她,“早在之前,清源就把你身后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你为什么不收手,非要等到这个时候。”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