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景逸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到夏文飞快的跑出了门,像身后有鬼追一样。
直到傍晚,夏文才悠哉悠哉的逛回了书房,一脚踹开了门,就朝着里面喊道:“书童,写完没……这是什么啊!”
原本乱糟糟的书房变得异常整洁,所有的书简都摆放着整整齐齐。
司景逸十分满意现在他的表情,“我不过是派人将你的书房打扫了一下,书摆整齐了,这下看上去宽敞多了。”
“那我的那些呢?那些……”夏文有些脸红,手舞足蹈的想描述一下,却支吾不出声。
司景逸皱了眉头,想了想,“七皇子说的是莫过于藏于角落的话本,我认为它是无用的东西,将它丢了。”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不经过我的同意!”夏文头都快气炸了。
“七皇子让我抄的东西,我也如实的告诉了太傅,现在应该传到皇上耳边了吧。”夏文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可是司景逸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继续说:“不仅如此,今天七皇子私自出宫的事也传到了皇上那边,七皇子还是提前将那句话抄几百遍吧,我告退。”
司景逸抬脚离去,丝毫不理会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他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皇上让他来监督七皇子了,除了年纪和他相仿之外,七皇子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
不喜史记,反而更喜欢舞刀弄枪,跟他的几个大哥比起来简直没有任何当皇帝的可能。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被派来当七皇子的书童呢,为什么不是太子,夏帝是否对自己还有一丝怀疑,所以才……
司景逸刚想到这里,窗外却飞来了一个东西,是一只信鸽。
这只信鸽他早已见怪不怪了,母后强烈要求他每天都要用这只信鸽向她汇报当天所发生的事,今天也不例外。
他思虑了几分,写一封简短的信,将信鸽从窗户放了出去,信鸽刚刚才腾空而起,却不知哪里来的石子一击即中了它,摔倒在了地上。
很快便有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拎起了那只鸽子,不停的打量。
司景逸黑了脸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哎?哎?打鸽子呀!”正在开心的夏文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顾一个劲的炫耀自己手里的东西,“你看,这个鸽子好肥呀,足够吃一顿了。”
“堂堂的七皇子就干这种东西。”司景逸脸色黑得阴沉,一把从他手中抢过了鸽子,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自己好像被人讨厌了呢?夏文望着他的背影微笑,身旁的小厮凑了上前:“七皇子这件事情要不要……”
“先不要告诉他。”
“是。”小厮点了下头,装作不经意的暗处看了一眼,“那人离去了。”
夏文的微笑越来越大,甚至伸了一个懒腰,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接触。
“回宫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