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门外却突然响起过了一丝动静。
“哎!哎!你们不可以进去!”
“闪开!”
砰的一声门被一个人踹开了,紧接着好几批护卫涌进了这间小小的书房。
“喂!这可是我的地盘,你们怎么如此大胆!”夏文在他的面前站了起来,似有似无的挡挡住了他们的目光。
“七皇子。”领头的护卫向他行了个礼,但他的语气却说不上丝毫的尊敬,“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有人举报司上卿盗窃了国家的私密,太子正在查办此案,特命小的前来拿人。”
“什么私密,他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怎么可能会拿。”
“七皇子,小的只是奉命……”
“不行,谁也别想从这里带着他。”夏文一步也不肯退让,眼神冷冰冰的望着他。
护卫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似乎这样的场景早已在他的预料之内了。,“那可真是对不起了。”
“慢着。”一直没开口的司景逸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一直挡在自己前面的夏文,“我跟你们走。”
护卫的眉头翘了起来,“走吧,司上卿,太子还在等你呢。”
竟然敢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抢走人,夏文袖子中的拳头紧紧的捏紧了,等着瞧。
……
“这只信鸽你可认识?”坐在堂上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司景逸抬头望去,此人正一身华服,藏青色的衣袍上绣着暗红色的滚金边,脸上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的容貌都和当今的夏帝酷似几分。
“是。”他低下了头,已经隐约猜到了来人的目的。
“前些日子有人看见了你亲自放了这些信鸽,可有此事?”
“是。”
太子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他其实有些惋惜,没能将那个七皇子一同拉下水,“既然如此,还请司上卿看一下证物吧。”
很快便有一个人端了一个托盘起来,掀开了红布一看,上面整齐的排列着一只信鸽,不过早已死去多时。
“这两只鸽子都是我今日外出打猎,偶然发现的,若是平常的鸽子也就罢了,可没有想到这两只鸽子竟然是一致向司上卿的寝宫飞去,索性将它们捉起来了,难道司上卿不好奇,这只信鸽身上到底写了什么吗?”太子本想看到这名十岁左右的孩子惊慌失措的表情。
可是司景逸的脸上什么也没有,他只是平静的跪在那里,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平淡的,“愿闻其详。”
我到要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太子亲自走下台,拿起了一旁托盘上的纸条,扔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字条我可不敢看,这上面可是写着司上卿亲启呢。”
司景逸其实都不用打开字条,便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不过是太子为了诬陷自己,胡乱编造了一些夏国私密的事罢了。
他其实有十足的把握为自己辩证,只要他愿意。
他捡起了纸条,脑子里却突然浮现了七皇子的面庞。
七皇子生性顽劣,实在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自己正需要一个能够合理离开他的理由,这才是他始终不愿意为自己狡辩的原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