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说:“皇兄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样说的话岂非证明了皇兄手中的纸条也可以是别人假冒的。”
太子身边的护卫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太子真的是气糊涂了,否则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没水平的话来。
“其实要证明的话也不难。”夏文眨了眨眼睛,颇为古灵惊怪的道:“太子可以派人去搜查司上卿所住的寝宫,司上卿与青梅竹马的通信早已不是一两天了,早在之前我便发现了,现在想来司上卿在寝宫里,必定有很多这样的纸条吧。”
其实到这里,司景逸已经大概的了解了七皇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听着没有开口。
太子可不是这样想的,既然对方提出来,那必定是早已做好了准备,若是自己赶着上架,那岂不是会打脸吗。
“原来是青梅竹马互相传递的私信啊,果真是虚惊一场,那这两封子虚乌有的信定是宫内哪位手脚不干净的太监吧,接下来的这件事我会好好的查下去的,还请司上卿不要放在心上。”太子的脸色比翻书还快,刚刚是严厉斥责,这会儿倒是显得异常温和可亲了。
“那可真是得好好查一查,若是宫中出了奸细,这宫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不知为何,奸细两个字,听着太子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
“不知道司上卿既然与这位青梅竹马十分的爱慕,那敢问司上卿又为何要进宫呢,家住何处呢。”当然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偷国家机密的事情说不过去,那就从身世说起,这个莫名其妙来夏国的人,更何况还是皇上力保的人,背后的目的一定不单纯。
司景逸有些斟酌,身边的夏文却很快微笑道:“是王丞相亲戚的孩子啦,从小和他的邻居青梅竹马,可是王丞相见他幼时聪慧,执意将他送进宫来的,怎么这件事情太子不知道吗,这宫里可是人人都在传呀。”
“仅仅是这么简单?”
夏文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可能不会有这么简单吧,对了,我刚才偷跑出去玩的时候,发现了宫门外有一名乞丐鬼鬼祟祟的呆在宫的后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索性将他绑了起来,献给了父皇,现在那名乞丐估计还在和父皇对峙吧。”
太子有些纳闷,但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无意说起的,“对峙?和父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夏文晃了晃小脑袋,似乎费了好大的劲才思考过来,“我好像依稀记得我们去抓人的时候,那名乞丐的身上掉落了一个东西,好像叫布阵图来着。”
太子的脸色刷白,冲过去狠狠的揪起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话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冲出来,“你诬陷我。”
夏文的微笑一如往常,“我的记性不太好,我来的时候,似乎父皇正在找你呢。”
“哼!”
太子一把甩开了手中的人,后者踉跄了好几个才站定。
“你的胆子还真大。”
夏文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多谢太子夸奖。”
太子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放他们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