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难怪他能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的身份,难怪他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搬出事来堵着太子哑口无言,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好的,除了王府和皇上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只是他没能想到,这个顽劣的七皇子竟然是皇上最爱的皇子,否则也不会将自己的底细,和盘对他突出了。
司景逸皱了皱眉头,“太子犯了什么错。”
“私结外党,偷偷将夏国内的机密传出去,顺带找一个替罪羔羊。”
“看来我就是那个替罪羔羊了。”司景逸嘴边浮起了一丝苦笑。
“替罪羔羊可没有我手中的鸽子好吃,呐,给你一个。”夏文随手将烤好的鸽子递给了他,自己抓起另一只鸽子,大快朵颐起来。
司景逸看着手中的鸽子,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照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自己想除掉太子,却借用了你的手,你不去看看太子的下场吗?”
“没有什么好看的。”夏文的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的说道:“即使太子死了,还有三哥,四哥,五哥,王位让他们争夺好了,反正我从来是不稀罕。”
“你真的不想做皇帝吗,皇上对你可是有其他的感情。”自己是烨朝唯一的太子,似乎除了继承皇位,他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可干。
“不想。”夏文回答得异常的坚定,“弃文从武,我要做一名将军。”
这个理由还真是新鲜。
一个不想当皇帝的皇子。
“当时你明明没有能力反驳一切,为什么放弃了。”不知过了多久,坐在一旁发呆的夏文突然开口。
司景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个问题。
气氛突然压抑了下来,夏文一直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反而摇晃着脑袋:“走吧,咱们出去溜一圈。”
次日,太子的案情便下来了,太子私自接触外党,将国家机密泄露了出去,理应当是死罪。
可惜就在皇帝宣布的圣旨的那一日,数百名大臣集体上书劝谏并跪在宫门口要求皇帝收回,皇后那边也动用了家族的势力,强行将这件事情给打压下来。
所以最后不过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将太子在太子府里禁足了五个月,整整五个月不能处理任何的朝政。
当小太监宣读圣旨的时候,太子的脸色只是轻轻的微变了一下,很快的便接受了,甚至还吩咐身边的人,给宣读圣旨的小太监一些银两。
只是五个月而已,太子身边的亲信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太子刚刚送走了太监,转头,一个青花瓷瓶便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七皇子竟然敢暗算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太子打烂花瓶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嘴角突然浮起了一个刮骨的笑容,眼神却飘在一个侍卫的身上。
“你过来。”
护卫有些发冷,背脊凉飕飕的,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太子,有什么吩咐。”
太子微笑,向他低语了几句。
护卫大惊,“太子,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子便向他投来了一个极其冰冷的眼神,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他太熟悉太子的这个眼神了,这是想杀人灭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