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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刑临溪的气球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偏离到其他方向,然后慢慢落下。在场的人瞬间静了下来,屏住呼吸,不约而同地都把目光投在那个正在下落的球上。
因为离地面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了,任由刑临溪怎么蹲下身,仰起头去吹,都已经不可能让气球飞起来了。
待到气球碰到地面,大伙都纷纷哄闹起来,欢呼道:“完了完了,这次轮到临溪哥的气球落地了!”
“刚刚就数他一个人最厉害,我还怕今天是罚不了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必须喝一杯,不然都对不起这个气球给我们留下的机会!”
……
你一言,我一语,在场的人都纷纷调侃刑临溪。
刑临溪受众所望,只好俯下身,拿起放在玻璃桌面上的酒杯,瞧了瞧目光如炬的男男女女,勾了勾唇角,随后仰头,直接干杯见底。
他刚刚唇角暗藏的笑容,似乎被大家看穿了。
“哟,你刚刚是啥表情?”
“莫不是临溪哥你没有输的心服口服?还不服气呗?”
“伙计们,我们今晚就杵着他一个人干,非把他喝趴下不可。”
说着,一个个大男人都卷起了衣袖,准备开始战斗的模样,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不会轻易放过刑临溪的。
刑临溪的眼底平淡如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悠悠说道:“放马过来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焰,实在是让周围几个大老爷们气得上火,尤其是刚刚完全没有得过刑临溪便宜的人很不满足。
他们相视一笑,笑容里尽是默契。
廖陈馨嫣然一笑,感慨刑临溪的实力不错。
可他偏偏选择与所有人为敌,一人挑战一群人,会不会太不明智?
然后下一秒,廖陈馨就找到了答案。
继续把游戏玩了一圈,不停犯错误的人像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出现。
大家都直勾勾地盯着刑临溪,就希望能抓住他的把柄,让他出错,可这个刑临溪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完全就是一个佛光蔽体的男人,也许大家都见不到刑临溪出错的这一天了。
每盘都是刑临溪大获全胜,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大伙也觉得兴致缺缺,太没成就感了。
大家都决定不继续下去了,廖陈馨刚好在最后关头再次出了点儿错。
廖陈馨自认受罚,半杯威士忌入肚,酒意顿时上头,大量的酒精作用使得她的脸颊微红。
可是没有办法,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好强忍着不舒服,继续把剩下的一半喝掉,待到杯子重新放在桌面上,廖陈馨明显的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
她把气球往后传,可刑临溪并没有接过,反而有一只大手罩住了她的头。
男人冰冰凉凉的手贴在脑门上,竟有些舒服。
廖陈馨从指缝里窥视着他的模样。
“怎么?喝醉了吗?”刑临溪略带温柔的声音传入廖陈馨的耳朵里。
廖陈馨一愣,没夹住球,直接落在地上。
“哈哈哈,又掉了,罚酒罚酒!”
又是一波欢快的浪潮!
廖陈馨感觉刚才喝下的酒开始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发酵了,她推了推刑临溪,嗔怪道:“刑总,您搞得我又出错了!”
刑临溪一双如黛色深潭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有些不悦道:“不行,不要玩了,你看你再喝都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