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姚倩妈妈还说要给我加钱,我算了算,这样一来,就能多攒一笔资金了。
孕吐严重,我吃的有点少,就连学生都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甜甜的喊我阿姨。
宝宝,妈妈期待你的出生哦。”
……
黑暗,无尽的黑暗吞噬着徐鹏飞的躯体,他倏地睁眼,从柔软的床上弹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梦到了徐雪巧。
满脸绝望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一道又一道,灵动的眼眸不再,只有一片死寂。
在现实里,她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慌乱。
寂凉的夜里,他的心一阵阵的绞痛。
婚期将近,他感受到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寒冷。
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不受控制的调出了一张照片。
究竟是什么时候,廖陈馨的心也离开了……
……
晴朗的一天,阳光洋洋洒洒地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房间内的地板上。
廖陈馨爬起床,然后双手举过头顶,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脊背,瞬间一股肌肉酸痛的感觉席卷全身。
还没舒展完毕,一个如绳子一般灵活的手就突然圈住她的腰,然后给她卷了过去。
“啊,干嘛?”随着一声长啸,廖陈馨跌在刑临溪怀里,刑临溪用自己一夜长起来的青色胡渣,故意在廖陈馨的脸上还有锁骨处厮磨,惹得廖陈馨感觉仿佛有成片千万只蚂蚁正在她的心口上爬来爬去。
廖陈馨忍不住想挣脱他的怀抱,用手按住他的脸颊,别过他的脑袋,嗔怪道:“别闹了,你的胡须该剃了,扎得我麻麻的,不舒服呢。”
刑临溪的脸上洋溢着坏坏的笑意,他才不管廖陈馨的警告,继续在她脸上胡作非为,闷声追问道:“那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是这里?还是这里?”刑临溪用手指戳了戳她光滑的脖子,还有心脏所在的位置。
廖陈馨被着突如其来的触碰搞得神经异常兴奋,她咯咯大笑,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抓寻刑临溪的手,企图制止他继续给自己戳痒痒,喘息道:“好了好了,不要再碰我了!”
“那成!”刑临溪一边回应,一边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把廖陈馨抱紧,指了指自己的脸,商量道:“可以啊,不过你要亲我一口,我才愿意放过你!”
廖陈馨露出一副嘻嘻笑笑的脸庞,然后卷着被子翻过身,用自己光滑的脊背对着他,直接拒绝道:“不,不可以!我才不会亲你!”
刑临溪的眼睛微虚,就像是两片细细长长的柳叶一般,正盯着廖陈馨耀眼白嫩的背膀,按捺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欲欲一试,他轻声细语地说道:“既然你不想吻我,那么我只好自己亲自动手……”
还没说完,刑临溪的手就附在廖陈馨的背上,廖陈馨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变得僵直,惊叫道:“你干嘛?讨厌啦,人家要继续睡个回笼觉。”
刑临溪满眼宠溺,抬起头在廖陈馨耳边小声哈着气,道:“小懒虫,你快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钟了,快起来运动了!”
廖陈馨脸一红,赶紧裹紧被子,一个劲地摇头晃脑,道:“我偏不,现在还早,你又想骗我和你运动是不是,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廖陈馨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昨晚实在是太累了,她现在只想两个人好好躺着,相互依偎,聊聊天仅此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