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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花流离当下了然,确实有那个可能。家主发现了赤诚也不揭穿,是相信他不会透露出去,相当于是相信她。
“虚伪的女人。”赤诚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说?”花流离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
“明明是想给主母台阶下,却说什么是自己想离开探查自己的身份。我提过几次让你离开,你都说不走,现在却拿这个当借口。”赤诚抱怨道。
“我终于要离开花宗府了,不是遂你愿了吗,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花流离的态度倒是很无所谓。
“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赤诚无奈妥协了。
他是很想花流离离开,但并不想她以这种方式离开。那样的话她会背负骂名,惹了一身脏。他当然不乐意了。
“丑丑呢?”
花流离这才发现房里没见到丑丑,便问赤诚。
“不知道。你没出府,她应该也就在主府内玩玩。”赤诚知道丑丑很黏花流离,断定她去玩也不会出了花宗府。
“我去找他。”
“先别管那么多。”
赤诚拉住花流离,然后拿出一个瓷瓶。瓷瓶不小,有半碗水的容量。
“这是?”花流离不解地看着赤诚。
“这可是好东西,天涯山青芦草露水,可以有效消肿祛疤。”赤诚把瓷瓶交到花流离手中。
“所以,这几天你是去采集露水了?”花流离马上得出结论。
赤诚当时还说什么是去清闲几天,原来他不会随意离开她的视线,若离开也还是为了她。
看起来风骚不可靠的赤诚,对待她的事情却如此认真。心情有些复杂,这个身份神秘的人,对她好到底是单纯地喜欢她,还是别有所图?
“本来就够丑的了,若是留一身疤,谁还敢靠近你。”赤诚毒舌道。
“谢了。”花流离唇角上扬,很认真地道谢。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有没有爱上我?”赤诚向花流离眨了一下眼睛,抛了一个媚眼。
“怎么,你想当小的?”
“不,我想你换掉独孤九陌,你的夫君只能是我。”赤诚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嗯。”花流离点了一下头,赤诚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接着说道:“你倒是可以想想。”
“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看着花流离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赤诚不满地给了花流离一个白眼,用手指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
在赤诚收手的一刹那,花流离神色忽然凝重。
“不用那么小气吧,生气了?”赤诚试探性地问道。
花流离没有回答,赤诚心里急了,“来,用点力,你也打我。”
赤诚说着乖乖把额头凑到花流离跟前。
花流离伸出手,赤诚立马闭了一只眼睛。她并没有回弹赤诚的额头,而是霸道地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赤诚一脸疑问,看着横在面前的两只手,唇边马上漾开明媚的笑意。
“我就喜欢你的主动和强势,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不用客气,随便看。”
为了表达出自己的诚意,赤诚把脸凑的更近了。
花流离用另一只手挡在赤诚的额头上,防止他的意图占便宜。
“你的手,是采青芦草露水的时候受的伤吗?”面对赤诚的调侃,花流离神色严肃,一点也不想配合他开玩笑。
她这才注意到,赤诚的两只手都有伤痕,手腕上也没幸免。
关于无涯山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独孤九陌送给她的珠云果就是在无涯山山顶摘的。无涯山山路崎岖,环境险恶,有飞兽毒虫,甚至圣灵兽,灵力没达到尊者级别都上去不了。
赤诚灵力都快达到元尊,他还能受了伤,可见他去采取青芦草露水,比她想象中困难。
“青芦草带刺,要采集难免伤到。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我都没放在心上。”
赤诚收起脸上贱贱的痞笑,漫不经心地抽出手,一脸的风轻云淡。
本来他和花流离交代的是出去玩两天,可用了三个清晨才采集一瓶露水。
青芦草的叶子和枝都带刺,小心一点伤不到手,但他手上的伤痕并不是那些刺划伤的。
有一种飞虫,薄翼如刀刃,且身上带毒。它们成千上万一拥而上,生命力极其顽强。他的炎火炼焰没有一次性烧毁它们,与他们纠缠时身上便留下了很多伤痕。
不止是双手,身上多处都是伤痕。还好他有一些珍贵的药物,或吃或涂,消了肿,祛了毒,伤痕他处理过才显得跟普通的伤痕一样。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
花流离看着赤诚,眼中都是感激之情,连语气都是从所未有的认真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