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始终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别人因保护她受伤,她做不到不闻不问。
“不要说胡话,即便我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
溶月的神色从一而终的郑重和认真。他的使命是将花流离带回族,帮助她复兴家族。
除了家族使命,他更是上一任圣凰钦点的凤君,是凰女的夫君。
如今已经确认花流离就是失踪多年的凰女,不管是出于哪一点,他都有义无反顾保护花流离的责任。
“你有没有可以用的药?”
花流离赶忙转移话题。若接溶月的话,她怕牵引出尴尬的情感之中。
“嗯,用这个。”
溶月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他运转灵力让自己的伤口凝结不出血,这样就避免会有血液侵染了他白色的衣袖。本想趁花流离睡着之后再处理自己的伤势,因为伤口有些惨不忍睹,他怕吓到花流离,也不想让花流离从而没有安全感。
“这样真的能好吗?”
花流离把小瓷瓶李的透明液体倒在溶月的伤口上,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伤口看起来十分严重,溃烂的伤口好歹来说要先解毒吧。暴齿黑狼咬伤的牙印也要消毒上药。
“放心,可以好的。”
溶月从容淡定安抚着花流离。
花流离有些不明白溶月那种淡定自若的心态从何而来。一个人伤着这样,多多少少会紧张和注重吧,溶月就没把自己受的伤当一回事,他真当自己的身体百毒不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