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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腾赟告诉贝汝汝他现在在一家小企业上班。贝汝汝问起郁承彦的事情,方腾赟说他不清楚,他不会再问有关于郁承彦和方佳瑜的任何事情。而他提到方佳瑜这个名字,贝汝汝也有点不舒服,干脆都避过这个话题。
方腾赟不知道为什么贝汝汝突然就放弃秦亦,但是这件事情着实让他开心。其实他今天来之所以告诉贝汝汝这些,目的可不是为了放弃仇恨,他从来都没放弃过对秦亦的仇。他之所以现在找个普通工作活下去不过是为了养兵续锐。郁承彦那里已经没法和秦亦相斗了。他必须另寻良机。
“你想喝点什么嘛?”贝汝汝挥手招来了寸板头。自从海牙酒吧出了事,寸板头作为酒吧第一个拥有武力值的人再没请过假,两外二老板又请了两个保安让他带着,负责酒吧里的安全。
短碎发抢在寸板头之前走了上去,“呦!老板娘,现在这人你可使唤不动了,他可是我们酒吧的保安头子,要什么我给你上!”
寸板头是个老实人,见短碎发上了,他便退下来,冲着油嘴滑舌的短碎发摇头。而短碎发则扭头对他挤眉弄眼。
贝汝汝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汝汝,陪我喝一杯红酒怎么样?”
“可以啊!反正我正想喝点酒!”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问我喝不喝啊?”
“切!”被猜中小心思,贝汝汝哼了一声,让短碎发上酒。短碎发上了酒后便退下。方腾赟看着服务生小声说道:“这两个服务生挺有意思的!”
“嗯?”贝汝汝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短碎发和寸板头正勾肩搭背不知道在密谋什么。贝汝汝笑道:“他们俩啊,一个憨厚老实,一个油腔滑调,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混到一块的!”
“可能是性格互补吧?”
“什么互补?”贝汝汝喝了一口红酒,没好气道:“两个男的,怎么好像被你说成情侣了?”
“情侣也好,好朋友也罢,能够相互吸引可不一定都是因为彼此有共同的东西!”
“哦?你倒是看的明白哈!那相互吸引的还有比较另类的呢?”
“什么?”
“比如说仇人?”
“……”
方腾赟哑口无言。贝汝汝倒是乐了。“怎么说不出来了?就像你和秦亦有仇,两个人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为的什么?”
“那不一样,仇人怎么能跟情侣和朋友相类比呢?”
“哦!那就是敌人!”贝汝汝争辩道:“敌人和敌人之间也有惺惺相惜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方腾赟觉得她是绝对喝醉了。一杯就醉,净说些没有来胡话!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秦亦……”话到此,便哽住了。她之前说好不说起那个人的,怎么说到最后又扯到那人身上了?贝汝汝突然闭上了嘴巴。方腾赟不知道她又想着什么鬼主意。于是将她面前的酒杯拿开。
“我看你呀,还是别喝了,喝醉了一会儿估计得发酒疯!”
“不!我要喝!”
果然不出方腾赟所料。贝汝汝喝了很多,醉的一塌糊涂,只是这次她没有发酒疯。醉了,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胡话后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寸板头见此想扶她去楼上休息,但是方腾赟摆手说:“不用了,我带她回家睡!”
方腾赟将贝汝汝带回了他的出租房内。贝汝汝大半夜醒来的时候,伸出手向他要水喝。方腾赟来来回回地被她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贝汝汝见方腾赟一夜未睡很过意不去。方腾赟却说没事。
“表哥,要不你现在补个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