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醒了?”御祁深沉着一张脸,抱着孩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明许。
“酒醒?我没有喝酒,我怎么会喝酒呢?”明许迷糊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就铺天盖地的冲过来。
喝醉了还真是有些……不像样子。
她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没喝酒?幸好我留着证据。”御祁深拿出手机,将一段录音调出来,刚好是明许和丁珏在酒吧的卡座喝酒时吐槽的话。
“嗯,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好色,说话不负责任。”
“御祁深还好,起码懂得负责,墨离那混蛋就不一样了,为什么给我甩脸色?凭什么对我发火,你说说?”
“御祁深好?好的话,刚结婚那三年,他是怎么对我的?把我留在身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那段时间,我受的是什么罪?心里难受,还得给他摆出笑脸,我容易吗?”
“嗯,那这样的确挺不是东西的,不是东西,墨离更不是东西,有了别的女人就开始给老娘甩脸色了,让他甩,老娘正好还不想看他,以老娘这条件,不说找最好的吧,找个对我嘘寒问暖的人应该不难吧?”
“不难,姐姐你条件这么好,就是找十个比墨离条件好的都不成问题,我挺你……”
“嗯,御祁深要是欺负你的话,你也找别的男人,气死他……”
“嗯,气死他……”
录音越说越不像话,明许的头低的几乎要埋进被子里。
天啸不知是听懂了还是什么,咯咯的笑起来,挥舞着小手学着说:“御……坏……”
明许那个气啊,从床上一跃而起,借着床的高度,从御祁深手中将手机夺过来,删除,然后狠狠的说:“看看你,都教坏孩子了。”
御祁深冷笑:“谁教坏孩子了?”
“那什么,我今天是开机仪式,那部戏,那部《母爱》要开拍了,我得去剧组呢。”明许凑过去在天啸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然后忙不迭的冲进洗漱室,不一会儿,洗澡的声音就哗哗哗的响起。
从洗漱室装扮出来后,明许探头出来,发现御祁深不在卧室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挺直腰板,自己嘀咕:“我也不是怕他……”
隔壁客房的门开了,丁珏沙哑着嗓子走出来:“明许,你嘀咕什么?”
“啊?你怎么在这里?”丁珏突然出现,把明许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丁珏蹙眉:“小许,你不爱我了,都不希望见到我。”
“不是的,我是说你不回家怎么在我这儿呢?”明许苦笑着牵着丁珏的手:“没吃早点吧,我们下楼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最近家里的厨师厨艺不错,早点很丰盛呢。”
“我没胃口。”丁珏一起来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尤其是墨离那冷漠的态度,都说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偏偏她是个特例,昨晚的事情就好像复制拷贝了一样,一点儿都没忘,记得清清楚楚。
墨离说了几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当时的气势,身边那个女人和他亲密的态度,每一样都让她心口仿佛堵了大石一样,难受的很。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早餐还是要吃的,你要是和墨离生气,就暂时住我这儿吧,让那死男人担心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