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中间使了点儿力,不过,那都是他自愿的,好了,别研究这件事了,六叔今天摆了宴,还得等着我们去参加呢。”
御祁深不由分说的拉着明许往外走。
走到楼下,明许才后知后觉的认为自己太没有原则了,明明御祁深欺骗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眼下的情况……算了,事情解决了总算是喜事一桩,和御祁深算账,以后日子长着呢。
因为风头刚刚过,贸然去酒店,似乎不太妥当。
御河就在自己家的别墅里为明许设宴。
这是明许第一次来御河的宅子,位于郊区一处不算繁华的地段,不过房子的环境是极好的。
院子布置的清净雅致,院落很大,居住矗立着一栋三层的别墅,看着也是够赏心悦目的了。
“呵……你六叔这是弄了个蔬菜瓜果园啊?”一进门,明许就被那一棵棵郁郁葱葱的果树吸引了视线。
天啸盯着树上挂着的红红的柿子开心的挥舞着手臂:“要……要……”
御祁深走过去,手臂舒展,将他举起来。
他的个子本来就高,举着孩子自然能够得着低处的柿子。
天啸小手冲着一枚绿绿的柿子挥舞过去。
“宝宝,那个不能吃,不好吃哦,你摘那个红红的,对又红又大的。”明许指着树上熟透了的柿子,和天啸一样兴奋。
母子俩正摘得开心,冷不丁从旁边菜地里冒出一个头戴斗笠,裤管卷起来的“农民”。
“未经同意,擅自摘人家柿子,你们这是偷窃。”御河将斗笠的帽檐往上抬了抬,视线落到一旁天啸的小脸蛋上。
“啧啧,这小东西,长得和御祁深一个模样。”御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天啸,稀罕的不得了。
他是个奇葩,已经五十来岁了,没有结过婚,若不是年轻时对那位爱慕痴狂过,大家一定会以为他的取向有问题。
“吓死人了,你怎么钻到菜地里去了?”明许觉得御河就是个脑回路和人不一样的,不过也幸亏如此,他才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
人们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他这也算是体验生活吧。
“这是我家的菜地,还不许我来吗?”御河变戏法似的将一根刚刚摘下来的黄瓜递给天啸:“诺,小子,尝尝天然无添加的新鲜蔬菜。”
黄瓜是洗过的,大约是御河洗干净了打算自己生吃的,这会儿正好给天啸吃。
天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柿子,又看了看御河的黄瓜,纠结了半天,可能是在抉择吧。
最后还是将柿子一丢,拿走了黄瓜。
他还小,哪儿懂得不能随手乱扔东西这一说啊,柿子熟透了,就那么随意的丢在地上,皮就破了,流出来浓浓的红黄色的汤汁。
御河的脸一下子就臭了:“臭小子,把我的院子都弄脏了,不能随地乱扔东西知道吗?”
御河这个导演做的很成功,在剧组就这么一虎脸,剧组的演员们就没有不怕他的,他以为一个小孩子,训斥这么一句就会害怕。
哪知,天啸根本不鸟他,直接将黄瓜塞进嘴里,咬了一口,不好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