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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吧?”忍冬的父亲拖着沉重的步伐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刚好看到一个身形柔弱的小姑娘走过来。
“叔叔,您真的冤枉忍冬了,她这段时间学习很努力,成绩是她自己考得,卷子的事和她没关系。”谢英一直躲在办公室外面,见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忍冬跑出来时,她急忙追过去。
可忍冬的跑步速度在整个年级的女生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像她这样的体育菜鸟,又怎么能追的上去呢?
只能出来为忍冬辩解一下了。
忍冬父亲怔了怔,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这场戏勾起了明许太多的回忆,那时候在明家,她也是这样桀骜不驯的性子,和听话懂事的明玉相比,挨骂的人总是她。
虽然不用经常挨打,但当时的境遇并不好,有一段时间,她是自暴自弃的。
跑出场外,明许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把头埋到膝盖上,肩膀微微耸动着。
刚才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觉得她就是忍冬,忍冬就是她。
那种被冤枉,受委屈,被父亲打,老师的责备,同学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所以的一切都仿佛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明姐,你怎么样?”梅丽在她身边坐下,给她递过来一杯咖啡。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震撼了,早就知道明许演技投入,深刻入骨,刚才表演的更加令人震撼。
“没事,就是心里不舒服,有些入戏了。”明许抬起头来,脸颊上还有清晰的五根手指印,虽然那是化妆师给她添上去的,但配合着此刻的表情,梅丽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你去洗把脸,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明姐,你刚才表现的真是太好了,我都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梅丽指了指自己的眼圈:“没上场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哭呢。”
果然,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眼圈微红。
“傻瓜,你这是得多多愁善感啊。”明许笑了笑,将她拽起来:“好了,我们回去吧,折腾了半天,我的肚子好饿。”
楚天这几天天天心情都很好,他总结出一个规律,只要有明许在的戏,他的心情就会很好,她的身上好像有种很强的感染力,能够带动人入戏,打动人心,打动人的灵魂。
“小许,你表演的太好了,这样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你休息一下,后天我们继续拍接下来那一场。”
楚天此刻对明许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慈眉善目来形容了。
明许噗嗤一声乐了:“导演,你好像和外面传的样子不太相同?”
楚天板起脸:“外面怎么传我?说我是周扒皮?”说完,他又摆摆手:“你可别听他们瞎说,我那是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一部戏,如果演员演好了,那是不是个一炮而红的机会?所以,好的演员和好的剧本,那是相辅相成的。”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明许笑着拉着梅丽的手往剧组外面走了。
何冰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刚才的戏她看到了,总感觉明许演的就是她自己,真的很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