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铁叔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站起来,一巴掌将儿子的脸搧得红肿异常。
还不解恨,又连着扇了好几巴掌。
“铁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爷爷去的不明不白,所以还需要铁林配合。”御祁深拦住铁叔扇铁林耳光的手。
铁叔气的老泪纵横,浑身颤抖:“你这个混账东西,御老于我而言,那是恩人,是兄弟,是骨肉至亲,你竟然对他下手,你这个混账东西……”
“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铁林害怕的匍匐在地面上,哆哆嗦嗦的说:“我不知道他们是要我害御老,当时他们和我说,只要我肯在楼梯上抹油,就给我五百万,我欠了一大笔赌债,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天天追着我要债,不还钱就要打断我的腿……”
铁叔已经面无人色,他是真的明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会参与谋害御老。
“他们是谁?”
“是,是……”铁林害怕的瑟瑟发抖,随手一指,指了指御久:“是她,三小姐让我这么做的。”
御久立刻就蒙圈了:“你说什么,铁林,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我可没有指使你这么做,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铁林瑟缩在一边,压根就不看御久,只是低着头哀嚎:“三小姐,是你让我在楼梯上抹油的,我以为是为了打扫房间卫生方便,如果知道是要害老爷子,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的。”
御久简直要被气死了。
她慌乱的看着御祁深说:“祁深,那可是我亲生的父亲啊,我怎么会对自己父亲下手,那不是禽兽不如了吗?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御祁深静静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没有证据前,谁说的话都不能信。”
这边正说着话,负责侦查刑侦人员来进行了调查取证,将御久和铁林一起都带走了。
御祁深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明许问他:“会是你三姑吗?”
“应该不是。”御祁深觉得,这件事真的变复杂了,家里动机最明显的两个是御久和御瑶。
可她们两个又不蠢,老爷子去世,所有人都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到她们两个的身上,尤其是御久。
她不会那么蠢的。
“可爷爷去世,他手里握着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没有遗嘱的话,是会重新分配的,御久御瑶她们都会分到不少。”
要知道,御氏产业遍布全国,是名副其实的大财团,别说百分之三十,就是百分之一的股份,折合成现金也是非常可观的一笔数字。
为了钱,自古以来丧心病狂的人又有多少?
安林一直在忙碌,将最近一段时间进出御氏老宅的人都一一罗列了出来,特别是和铁林有过接触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