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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上次在天剑门被李云开教训过的风府林家小公子,林富贵。
上次从韵南城回来以后,他本想立马带着人马杀回韵南城,踏平那劳什子天剑门,杀了李云开,然后逼迫那神秘的黑衣书生解掉自己身上这龟壳。
不过他知道,连黑使者这等化神修士在那黑衣书生手里都没有还手之力,自己带再多的化神修士去都没用,只会徒增伤亡。
而在林家,只有他父亲和老祖有权限调动化神以上的修士。
他父亲又恰好在闭关,他又不敢向几位老祖说明此事。
他知道,以那几位老祖的秉性,若是得知此事,先不说会不会答应给他调动人手,一顿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
一时间没有办法,只得将此事耽搁了下来。
在这期间,久久不见父亲出关,他顶着个大龟壳又没脸出门,无聊之下,只得按照那黑衣书生说的,尝试着在家族里面做好事。
一开始他有些不适应,但更不适应的是那些家族中人。
他们一开始有些惶恐,不明白自家小公子为何改了性,做此等‘不正常’之事,以为只是他一时兴起,皆是不敢接受。
林富贵有些懊恼,但从那些族人惶恐中带着感激的情绪中,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于是又尝试着坚持了几日。
直到族人们渐渐适应,相信他确实转了性,开始尝试着接受他。
林富贵也不负众望,开始日复一日的做着好事,换来的是族人们的夸赞和长辈们的欣慰。
这也使得他渐渐的多了一些朋友,在家族中也开始受欢迎。
随之减少的,是龟壳上的那些龟斑。
这让他兴奋不已,直到父亲出关,他也没有再提索要人马报仇之事。
直到他放下脸皮,开始在风府城中去行善。
一开始,城中百姓对这位臭名昭著的林家恶少的反应与林家族人差不多,但渐渐的,也都慢慢的接受他。
林富贵食髓知味,对于做善事这件事变得乐此不彼,直到现在。
现在的他不再沉迷酒色,气质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猥琐肥胖,反而瘦了很多,变得阳光积极。
虽然背着一个大龟壳,但其上的龟斑已经少了一半,除了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和他从前一样秉性的纨绔子弟外,无人再敢笑话他。
所以他现在对李云开已经没有丝毫的憎恨,更多的反而是感激之情,把李云开当成了恩人。
今日到此,也是听说此次排位战李云开将会代表韵南城参加,他才提前来此等候。
……
他的身后,其中一名青年见迟迟不见林富贵等待的那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之色,又看向林富贵,目光在他身上的龟壳上停顿了一瞬,强忍着心中的鄙夷,露出一副略有讨好的笑容。
开口道:“林兄,我看你那大哥今日也不会来了,我们也无需再等,不如去醉满楼喝点小酒,再点几个小妞一起逍遥快活一番,岂不美哉?”
林富贵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已经今非昔比,性格改变的同时,心智也随之提升。
哪怕这青年已经把方才的情绪隐藏起来,他还是一眼便看出来了
不过他也不揭穿对方,笑着委婉道:“多谢宋兄美意,不过我已等了好几日,也不差今日,若是我跟你走了,恰好我大哥今日又来了,那我前几日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再者,宋兄也知道,酒色什么的,我早已不沾,自然也没必要去什么醉满楼这等风月之地,若是宋兄想喝酒,便等我大哥来了,我们去找个好点的餐馆喝个够。”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冷色,不过还是笑着开口道:“既然林兄都如此说了,那我便在此陪着林兄等一段时间,说不定你那大哥真的会在今日来,说实话,我也很想见识一下此人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出众。”
林富贵微微一笑:“必不会让宋兄失望。”
青年点点头,也不再言语。
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什么大哥?什么韵南城年轻一辈第一人?
在他看来,这林胖子是被他口中那人害得变成这副模样,完全吓破了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怂货,将其吹嘘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那种。
在他眼里,那人或许在韵南城那等偏僻之地算得上个人物,但到了风府这种地方,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到时候见了,若是入得了他的眼也就罢了,若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他不介意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这也算是替林富贵出口气了。
毕竟,这林富贵可是他的兄弟不是?
这样想着,他看了一眼林富贵身上的龟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心里想道:“死胖子,有我这样的兄弟真是你十世修来的福气,连我都羡慕你啊。”
“不过说起来,若不是为了接近你妹林小怜那个騒祸,你真以为本少会如此绞尽脑汁的陪你这个废物玩过家家?”
……
林富贵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虽然看出这青年不怀好意,但只觉得对方只是单纯的不相信李云开如他所说那般出众,心里有所不岔罢了。
这个他也理解,毕竟对方没见过李云开,也没了解过他的事迹,自然会质疑。
而且他和这青年可是拜把子兄弟,在现在曾经那些所谓的好友都对自己敬而远之之时,只有他还愿意待在自己身边,这就是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