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时那张满是脓疮和疤痕的脸,也看不出年龄呢。
“西西,我才发现,夜幕的大门,真好看。”苏觅幽幽地赞了一声。
除了牌匾金灿灿的,门框和周围的颜色装饰,都是灰白调的。
嗯,是挺好看的,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毁了......
“咔——”夜幕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
一人大腹便便肥头腻耳,一人身形颀长,如芝兰玉树般身姿挺拔。
是叶顶天,还有......顾慕琛。
叶顶天对于苏觅来说,在漫长而又黑暗的囚禁时光中,那可是除了时先生外,苏觅最熟悉的一个人了呢。
除了每天固定的打针和喂能量试剂的时间,时先生会出现之外,别的时候,苏觅见到的,都是这个叶顶天呢。
他可是时先生的忠实狗腿子,没少在背后偷偷帮时先生的“忙”呢。
比如,有一次,时先生捧着她的脸轻声低语的时候,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差点儿没把时先生的耳朵给咬下来,时先生走后,叶顶天带着人,拿了好几根手腕粗细的针筒,在她身上练手,痛的她死去活来的。
又比如,有一次时先生问了她一个什么问题,她拒绝了,叶顶天为了让时先生高兴,为了逼她改口,硬生生地踹断了她的一只脚,然后在时先生第二天来看她之前,给她注入来能迅速恢复但后遗症很大的激素试剂,让她差点儿去见了阎王呢。
不过,托他之福,那一次之后,苏觅的恢复力,达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也因此......留下了终身的后遗症。
很奇怪,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叶顶天当时为了让她改口,生生踹断了她的腿,但她却忘了时先生当时问她的那句话是什么。
苏觅偏头想了一会儿,头有些疼,她撇了撇嘴,干脆放弃了回忆,将目光从叶顶天的身上,转移到他身旁的男人身上。
顾慕琛!
那个长期,唔,不对,是短期,好像也不对,现在有饭卡的苏觅表示,顾慕琛在她这里,已经连短期饭票都不是了。
那么,他算是谁呢?
苏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看叶顶天对他点头哈腰,跟个哈巴狗似的,顾慕琛在叶顶天那里,就好像是那个时先生一样吧,都是叶顶天需要奉承的人。
那么,顾慕琛也是夜幕的人吗?
还有,要是让叶顶天知道她和顾慕琛认识,叶顶天会不会也为了顾慕琛高兴,再次踢断她的腿呢?
苏觅这么想着,只觉得右腿抽搐了一下,她不由得蹲下小身板,揉着腿。
“苏觅?”
顾慕琛刚走出夜幕大门,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揉腿的小姑娘,他快步走过去,下意识地关心她——
“你的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埋着头,没理会他,只是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双皮鞋,小姑娘厌恶地龇了龇牙,然后迅速站起身,后退了好几步。
与顾慕琛拉开足够的安全距离。
“苏觅?”
“叔叔,我们认识吗?”
小姑娘歪着头,一脸陌生地看着他。
叔叔???
她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顾慕琛上前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觅又连着后退了两三步,用一副看色郎的模样看着顾慕琛。
“叔叔,你别过来,小心我喊人了哦。”
小姑娘心里打算的好好的,只要装作和顾慕琛不认识,叶顶天就不会为了讨好顾慕琛打断她的腿。
顾慕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