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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捡起其中一个纸团，缓缓打开……
上面，是一滴不小心滴在上面后晕染开来的墨水。
叶老爷子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会是苏觅那个小丫头写的。
那么，剩下的一个纸团，就应该是他自己写的了。
罢了。
叶老爷子放弃了打开另外一个纸团的想法，将手里的纸重新揉成一团，一起交给程管家。
“丢了吧。”
“老爷，您不再打开另外一个看看吗？”程管家问道。
叶老爷子摇头，“不用了。”
“是，老爷。”
程管家接过两个纸团，见叶老爷子心绪不宁的样子，知道他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他没打扰他，直接拿着纸团出了书房。
他下了楼，走进客厅。
在把两个纸团丢进垃圾桶之前，程管家心血来潮，大概是想看一下叶老爷子的笔墨，犹豫了一会儿，悄悄将两个纸团打开。
第一个，是叶老爷子刚才打开过的，纸上只有一滴被晕染看来的墨迹，没有字。
第二个……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老骥伏枥！”
程管家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叶老爷子写的字。
除了叶老爷子，那就是……刚才那个叫苏觅的小姑娘写的？
程管家看着手上的字，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和客厅墙上挂的那幅字差不多。
他眼睛不太好，看了一会儿之后，他干脆拿着那幅字走到墙角下，仰头再看看墙上叶寻当年写的那幅字。
除了字间能看出来的一些生疏，不论是笔锋，还是笔力，还是写法，都和……客厅墙上挂的差不多。
要不是小小姐没回来，程管家甚至都快怀疑，这幅字就是小小姐写的了。
可是……怎么会这么像呢？
像到……就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像，实在是太像了！”
程管家看着手上的那幅字，又想到了苏觅那双和小小姐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激动地喃喃自语。
“老爷，我去告诉老爷……”
程管家拿着那幅字，如获珍宝般，匆匆的就往楼上跑。
书房门没关，程管家刚走到书房门口，就看到……老爷子侧着他，手里拿着一部红色的手机。
那是……小小姐被老爷赶出叶家前，忘带走的手机。
程管家还记得，那天，老爷从叶桑榆那里听说了小小姐怀孕的消息，勃然大怒，当场就让他把小小姐叫了回来。
小小姐回来后，老爷当时把自己和小小姐关在书房，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他站在客厅，都能听到老爷子愤怒的咆哮。
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倔强了这么多年，脾气是真的犟，人也是真的古板和固执。
他和小小姐谈完后，就直接将他赶出了叶家。
小小姐离开之后，老爷子命令他把所有小小姐的东西都拿出去丢了。
在收拾老爷子的书房时，程管家看到了那部被老爷子摔在地上，屏幕已经摔碎了的红色手机。
他背着老爷子，悄悄将手机拿去修好，又悄悄的放在老爷子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