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真不知殿下指的是何事?”
“你呢,并非是马贼的军师,而是党项人的军师,我说的可对?”
“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欺瞒,大人如此说,草民真不知该如何说了。”
“好,无妨,你不知,我告诉你,你在大唐数次科举落榜之后,跟着商队挣点辛苦钱,然后呢,碰到了党项人假装的马贼,党项人看中你能识文断字,有文采,抢了财物之后并没有杀你,而是将你留在党项,做军师,不久前,党项可汗得知我大唐铁骑即将征讨吐谷浑,生怕我大唐顺手灭掉党项,于是招来你这位军师商量对策,为了防止吐谷浑唇亡齿寒,你们干脆站在了大唐的对立面,与吐谷浑一起对抗我大唐军队,你们一直派人跟随我唐军,发现太子殿下居然没在最精锐的中军,而是在战斗力略差的后军,你们觉得机会来了,如果能奇袭后军,斩杀了太子,唐军必然会退军,于是便有了前几日晚上的袭营。这便是你隐瞒的东西。”
“大人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徐肃额头隐隐有汗水,李承乾一看,歪打正着可能还真是对了一部分,不过无所谓了。
“哦对了,你还真是随机应变,见袭营之时找不到太子,于是假装唐军,趁乱喊了一声保护殿下,我大唐军队闻言之后的阵势变化自然给你们指引了太子的位置,对吧。”李承乾还是对于那个二货耿耿于怀,可一不知道是谁,二来虽然脑子不怎么样,但是护主心切,即便查出来,也不能重罚,所以干脆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拿他解解气。
“大人这真是。。。。无稽之谈啊。”
“哦?你开始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说我逼你承认你是党项部落的,你也认就是了。对吧?”
“呵呵,原来大人往党项人头上扣帽子,想将此事坐实。”
“你看,你说我们屈打成招你也认,我们可没打吧,还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你认了,难不成好吃好喝的不行,非要大刑加身才行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草民觉得,大人此举,有违圣人之道吧,此事明明与党项人无关,大人硬要加在党项的头上,如此看来,党项有些无辜吧。”
“哈哈,好一个与党项无关,党项无辜,你说你出身凉州,姑且我就信了,他党项,西羌,吐谷浑,哪个少骚扰我大唐边境了?他们无辜,我大唐百姓无不无辜,凉州乃我大唐边境一州,此事他们假做马匪为之,别人不知实情,你凉州百姓自己还不知?”
“大人非是一般人物吧,连李将军都随侍左右。”
“孤就是大唐太子,李承乾。”
“原来是太子殿下当面,草民这厢有礼了。殿下想定党项这个罪,恐怕我认与不认,殿下都要将此事扣在党项头上吧。”
“你若配合,自然更好。”李承乾这就算默认了。
“殿下想叫我如何配合?”
“刚才你没交代被我戳穿的那些,都写下来,然后签字,画押。”
“那若是我不配合呢?”
“你觉得你可以不配合吗?”李承乾只需要把这些事坐实,找个借口攻打党项,这和攻打吐谷浑还不一样,攻打吐谷浑是长途跋涉,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贸然起刀兵,劳民伤财,容易民心不稳,所以必须当街让吐谷浑使臣在大唐民众面前,威胁太子,尤其此时此刻,太子还在为百姓讨公道,在扇扇风点点火,那可真是一个群情激奋啊!借着这股劲儿,才好集结大军讨伐吐谷浑。
而党项和吐谷浑相距不远,如今大军兵临吐谷浑,可以说也是兵临党项,可以说是顺手就灭了,有个差不多的借口,莫须有足以,至于说党项解释这个误会,那得等你抗住了大唐军队的进攻,到长安向李世民去解释。
“哈哈,好,既然殿下如此,那草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签字画押之后,草民也难逃一死吧。”
“是呢,其实你看,我这里只留下了这么两个信得过的人,就知道你肯定是要死了,因为今日之事,我并不想其他人知道。”李靖是老油条了,之所以表态和李承乾共同上书,就是要在攻打党项这件事上和李承乾绑在一条船上,让李承乾放心,虽然说你这么强行推理很合理,但对方没认账,你硬逼着人家给党项扣帽子确实有违圣人之道,如果传出去,朝堂之上御史的口诛笔伐李靖和李承乾一起背锅。势必不会出卖李承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