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殿下高见,小人是凉州人士,也确实是愚笨,多年科举未曾及第,原本殷实的家境也被小人拖垮了,也只能带着妻儿跟着叔父的商队讨口饭吃,后来,商队遇到了马贼,只不过是党项人伪装的马贼,他们训练有素,商队护卫根本不是对手,一击即溃,商队中其他人自然成了俘虏,可他们为了防止走漏消息,并没有打算留下活口,这样才不会有任何的证据查到他们身上,这群畜生,杀人之前,还把商队内的女眷都给侮辱了。”说到这,徐肃声音顿了顿,感觉有点哽咽。
“你带着妻儿跟着商队,想必被侮辱的女眷,也有你的妻子吧。”
“是啊,我是眼睁睁的看着,可又毫无办法。”
“那他们没杀了你?还把你留下了?”
“他们领队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到我之后,没下杀手,还将我带回党项,我这才知道,这群马贼就是党项人假扮的,而那个女人,就是党项的三公主,现在的我,按大唐的说法,是党项三公主的驸马。”
“哦?原来是一见钟情,看上你了。”李承乾话里不无调侃,但也难免看不起徐肃,你老婆孩子刚让人杀了,你居然还能跟人家成亲?男版潘金莲啊!
“呵,后来,我成了三公主的丈夫,渐渐的也接触到了党项部落的不少事,化外蛮夷没几个读过书的,而我虽说落第,可也是自小习文,不过终究我是个汉人,他们也不信任我,只有三公主支持我,直到她怀了我的孩子,党项的可汗才慢慢信任我。又经过了几年努力,我已经成了他们的军师,虽然只有驸马之位,但已经能左右党项可汗的意志了!”
“那你还真挺励志的啊,小人物的逆袭。”
“我等了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太子殿下,你亲征的机会。”
“怎么说?”
“殿下话里话外的揶揄我,无非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徐肃贪生怕死,还贪恋权贵,可殿下,我并没有!妻儿的血仇,我一刻也没忘。党项人得到消息,大唐军队将征讨吐谷浑,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吐谷浑和党项相邻,我只不过在可汗面前嘀咕了一句,唇亡齿寒,大唐铁骑天下无敌,若是吐谷浑灭了,转头对付我党项怎么办。”
“哦?合着党项站在我大唐对立面,还是你小子从中挑拨?”
“呵,从中挑拨?殿下刚才扣帽子的时候可是欢实的很啊,难道说大唐对党项没有想法?只不过缺少借口罢了,草民不过是将这个借口送到殿下面前。”
“顺手为之,吐谷浑是必争之地,党项不过是鸡肋。”从前隋开始,老杨家当皇帝的时候就知道,要想站稳西域,必先占领吐谷浑,吐谷浑是西域商贸的必争之地,必须得找茬打下来,党项离吐谷浑比较近,但是地理位置比吐谷浑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过终究是靠近,能占上最好,大家都安生,占不上也就罢了,不值得为党项耗费太多人力财力物力。
“好好好,殿下说鸡肋便是鸡肋。那党项可汗自从听了我那句话之后,便开始疑神疑鬼,我就知道机会来了,便开始旁敲侧击,一点点的坚定了党项可汗必须和吐谷浑站在一队的信念。”
“哼,你就不怕党项和吐谷浑联合起来,真能抵得住我大唐的铁骑?到时你的仇可就没法报了。”
“呵呵,我大唐铁骑纵横捭阖,就算党项和吐谷浑联合起来,也不是对手,我担心的是,若是大唐灭了吐谷浑之后,党项可汗俯首称臣,带着礼物去大唐求和,大唐皇帝十有八九会同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