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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这边看到侯琳儿和慕容嫣儿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喝茶,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然后一阵的心悸,以为是捉奸在床的心虚,可自己又什么都没干。
而长安城大安宫中,太上皇李渊于垂拱前殿殡天,庙号高祖,长安城内一片肃然之景,李世民虽说篡位,但并不代表他不孝顺,晚年的李渊基本上所有的要求只要不涉政,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会满足,给别人看也好,真心有愧也罢,李渊驾崩,李世民作为仅剩的嫡子,自然是披麻戴孝的守孝。
同时,通知驻守各地的藩王儿子们也都赶回长安丁忧,唯有李承乾,因为身在军中,贸然召回唯恐军心不稳,在李世民的建议下,经过朝堂之上的激烈讨论,定下了李承乾可暂不还朝的决定,这也是天家的无奈,回不回来奔丧都得上朝堂上讨论,如果不能在朝堂上占理,日后李承乾就是泼天大功,不为祖父丁忧这么一桩,就全抹杀掉了。
李承乾捂着胸口进了营帐,慕容嫣儿看到了,赶忙站起身,毫不避讳的将李承乾靠在自己身上,扶着他做到床上。侯琳儿一看自己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问候。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慌,不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
“可能是马上要攻城了,第一次上战场紧张吧,其实我也紧张。”侯琳儿一边说,一边握住李承乾的手。
慕容嫣儿一看这就上手了?这不能输啊,赶紧握住了李承乾的另一只手,“没关系的,第一次上战场,任谁都会紧张,不过大唐铁骑纵横天下,李靖将军又精擅调兵遣将。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嘿嘿,你这丫头说的话,这打的可是你的国家!”李承乾被慕容嫣儿的话语逗乐了,这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揍你爹呢,你还跟旁边加油。
“诶,我劝你,你还笑我!那我不理你了。”慕容嫣儿气鼓鼓的把李承乾的手扔到一边,转过身背对着李承乾。
“好好好,你以后就是我大唐的人了,出嫁从夫嘛。”李承乾一边摸着慕容嫣儿的头,一边笑着,刚才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毕竟不是真的有心脏病,只是和家人有那么一点心灵感应,很快也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