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李将军多虑了,谁说要杀使臣了,主要是找一个出师之名,咱们见一见那个使臣,到时见机行事。”
“好,臣这就将那两个使臣带上来!”
不多时,两个身着异族服饰的人走了进来,各自以本国礼仪向李承乾行了礼。
“二位此来何意啊?是代表党项和西羌向我大唐宣战?”
“不是不是,殿下切莫误会,党项历来与大唐交好,遥想当年,天朝军队曾与我党项共征吐谷浑,此次太子殿下亲临,党项是前来助阵的,太子殿下切莫误会,我党项一族绝不与天朝作对!”党项使臣胸脯拍的当当响,好像个李世民的脑残粉。
“对对对,我西羌也是如此,绝不与天朝为敌!”
李承乾看着西羌使臣表态,心道没文化啊就是吃亏,人家党项使臣哐哐哐哐说了一大堆,到你这就一句我也是,看着这个诚意就不那么足,不过李承乾也不在乎这些,毕竟党项和西羌李承乾一个都不想放!
“好,既然你们如此说了,孤也信你们忠于我大唐之心,这样吧,我大唐驻扎伏俟城期间,你们将兵器马匹交出来,孤也就安心了,放心,我大唐绝不贪图你们的东西,待我等撤兵之时,自会原物奉还。”
“噗。”李靖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他自然是知道李承乾必然会找茬,而且茬子实际已经送上来了,只不过只有党项的比较实在,就是徐肃,那个当初带兵偷袭大营的人,他招供是来自党项的,这个事儿本身可大可小,毕竟只有口供,没有其他证据,具体是个什么结果,就看李承乾想要什么了,党项善养马,李承乾若想要战马,以此要党项赔些马匹还是做得到的,若说真要以此为由兴起战端,虽然有些牵强,但毕竟已然兴兵,也无需为此专门筹措大军物资,倒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是让人家放下武器,那可就太侮辱了,尤其是对于士兵来说,这就是缴械投降啊!只要党项和西羌还有一丝血性,就必不可能接受!
“这。。。。大唐乃天朝上国,怎能如此咄咄逼人?”党项使臣都懵逼了,这太子是不是真特么傻?缴械投降任人鱼肉?正常人谁也干不出这种事儿啊!
“嗯?你这是怀疑孤会贪图你的武器马匹?还是信不过孤?”
“在下自然不敢质疑殿下,可殿下的要求实属过分!”
“过分?哼!月前,有人偷袭我大营,孤差点命丧贼子之手,那人便交代,自己乃是党项三公主的丈夫!孤本不想以一面之词怀疑我大唐属国,可如今使臣的态度,孤却不得不信了!孤倒想问一问,你们留着刀兵,是想再刺杀孤一次吗!嗯?”李承乾怒目而视。
“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党项绝不可能偷袭大唐军队啊,更不可能刺杀殿下!留着刀兵只是想自保,绝无他意!”
“呵,那你的意思,是孤这大唐铁骑,不能保你们周全?”
“这。。。。总之,上缴刀兵兹事体大,待下臣与主帅禀报之后再做答复,殿下以为如何?”
“不必了,一个时辰之后,未上缴刀兵,孤有理由相信,你们是来攻城的,如今吐谷浑是我大唐属国,我大唐自该庇佑其周全!送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