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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谭叙深笑了笑,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后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还以为他会吃醋生气,闻烟还想着立刻跟他解释,但现在看来,等晚上再和他解释也不迟。

他们在外面餐厅吃了饭,然后一起回家。

——

“一起洗澡?”

谭叙深手臂撑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不要。”

这个姿势很有压迫感,闻烟靠墙乖乖站着,但还是拒绝了。

上次他们一起洗澡,由于在浴室待得太久,他又迟迟不肯放开她,闻烟差点缺氧昏过去。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和他一起洗澡了。

谭叙深注视着她涂了口红的唇瓣,缓缓向前倾身,咬了一口。

然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满意地走进了浴室。

男人洗澡总是很快,闻烟进入浴室的时候,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息。

打开花洒,刚刚散去的水蒸气又重新汇聚,将闻烟的皮肤渐渐描摹成粉色。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单纯又狂热的迷恋他,已经过去一年了,时间过得好快。

或许他真的没有生气,也或许是藏在心里没说出来,但闻烟不想让两个人之间有隔阂,她打算待会儿出去和他解释铭川哥的事。

然而闻烟围着浴巾刚走进卧室,发现房间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铺洒在地毯上,他站在落地窗前喝酒,影子随着窗帘微微浮动,清清浅浅,像是在心里泛起了涟漪。

闻烟慢慢停在了原地。

他在的地方,像是一幅画,她永远都沉迷地走不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去年的圣诞节,每次和他的亲密闻烟变得抗拒又期待。

像是春风吻了樱桃,又好像夏天暴雨下了一整夜。

有时候闻烟会很害怕,害怕眼前这个突然陌生的男人,但每次她害怕的时候他又会给她无比满足的安全感,抱着她轻轻亲吻。

那一刻,闻烟所有的恐惧都会消失,他还是那个她熟悉又深爱的男人。

“在想什么?”

谭叙深走到她身边,将酒杯放在她唇边。

“没什么。”

闻烟害羞地摇了摇头,轻轻抿了口酒。

可能是心虚喝得有点急,酒从闻烟嘴角慢慢溢了出来,谭叙深手指轻轻帮她擦掉,又顺着唇线在她嘴唇轻轻摩挲。

闻烟呼吸情不自禁躲了一下,谭叙深又喂了她一口酒。

“谭叙深,我……”

闻烟正准备说傅铭川的事情,然而还没说完,谭叙深已经把她抱在了床上。

眉毛微蹙,闻烟心里忽然夹杂着一股沉闷,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要问她的吗?

还是他在暗暗生气?

闻烟抬头看他,但是昏暗的光线中,他的半边脸隐匿在黑暗里,她看不清楚。

随着他的动作继续,房间内的气温不断上升,闻烟将疑惑藏在了心里。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闻烟的心始终悬在空中:“谭叙深……”

谭叙深抚摸着她的脖子:“乖。”

由于紧张闻烟呼吸屏住了,过了几秒,又缓缓呼出一口气。

房间的温度不断升高,像是昏昧光线下无人的私人影院,墙壁上映着两人的身影,像无声的默片电影。

——

凌晨的夜晚,闻烟的汗水几乎打湿了额角的碎发,她久久缓不过神。

等到意识渐渐清醒,闻烟偏头望着旁边的男人,心里的阴云堆积的越来越厚,或许还随着这场亲密变得更压抑。

他并没有生气。

这时,谭叙深点了一支烟递给她,闻烟看着那猩红的火星,忽然感觉房间内的气息让她透不过气。

每次结束后他都会递来一支烟,闻烟没有接过,当然,他也不强迫她,每次都收回去自己抽。

而此刻,闻烟心乱如麻,她接过来抽了一口,目光沉静地看向谭叙深:“你没有什么想问我吗?”

谭叙深微愣,看着烟气弥漫中她朦胧的脸:“什么?”

闻烟目光凝滞,忽然觉得心脏慢慢变得沉重,往下坠,接着鼻子泛酸,她连忙转开脸不想让他看见,接着又抽了一口,但由于抽得急,她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亲密,你就不想问什么吗?”

闻烟眼睛泛红,又重新扭头看着他,想把他眼底深藏的心事看清楚。

以前也有相似的情况,闻烟也会不舒服,但每次她都找借口自我安慰,认为他工作忙,他很成熟,所以不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然而今天,他明明听到和她和傅铭川的所有谈话,连FA的同事都暗暗打量她,连罗文都问了她很多……

然而她喜欢的男人,她的男朋友,一个字都不曾提及。

亏她还担心他生气,提前去他车旁边等他,闻烟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傅铭川吗?”

谭叙深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抬手去擦她的眼泪,闻烟却偏头躲开了。

嘴角弥漫着苦笑,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永远不会问?”

闻烟不想和他闹,这一年来,她几乎很少和他吵架,她不想让谭叙深觉得她麻烦,认为自己无理取闹。

然而现在,所有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如果不说出来,闻烟觉得自己会慢慢闷出病。

谭叙深望着她的脸,清纯在这一年的时间被染上妩媚,眼角的泪让人心疼,但微微拧着的眉毛,却透露出几分倔强。

谭叙深没说话。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胸口闷得厉害,又钝钝的疼,闻烟将烟掐灭扔进烟灰缸里,没再看谭叙深,她跳下床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在背过去的那一刹那,强忍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

“闹什么?”

谭叙深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眉心微皱。

“你觉得我在闹吗?”

闻烟转身,声调带着颤音忍不住扬高。

以前不穿衣服站在他面前,闻烟都会不好意思的藏起来,然而现在,愤怒和心酸已经占据了理智。

在他的沉默中,闻烟再也没说一句话,再说就像自取其辱了,她穿好衣服转身慌忙离开。

凌晨一点,闻烟站在小区外的路边,哭得泣不成声,她慢慢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听着路上一辆辆车疾驰而过。

抚摸着手臂上的红痕,强烈的感觉还没有消失,然而闻烟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谭叙深还是没有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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