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心头一紧,“总经理是不是我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
“没做好的?你的差错,还得我替你善后?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这已经是我第几次抓到你擅离职守了?你是不是特别想去非洲啊?还是觉得保洁部更适合自己?”
“……总经理,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瑞急得挠头,完全不懂楚南笙这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但是总经理说起保洁部?莫非是因为总经理太太?
上官瑞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都不是好惹的。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自家老板,当初连婚礼誓词都懒得说的人跑到哪去了?
如今在做什么?嫉妒啊?疯狂的占有欲?看一眼都不行?
这可不是堂堂的楚氏总经理本来的风格。
好吧,无论如何,老板就是上帝,总经理说错了,上官瑞就是错了。
“背着我藏着什么玩意儿?”楚南笙的视线不经意瞥见上官瑞手里的小饰品,好像在哪见过。
上官瑞脊背一凉,决定打着打着蒙混过去,索性把胸针亮了出来,“就是一个小胸针,没什么别的。”
“这个胸针……”怎么看上去这么熟悉呢?
“是总经理太太落在餐厅的。”
楚南笙咬牙,竟然真的是……
“胸针留下,马上让人给你订非洲的机票,过去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出什么问题我要你负全责。”
“………”不要啊!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上官瑞一脸哀怨,根本不服气这个处罚,可能有什么办法,楚南笙做的决定向来没人能够反对,眼下也只有承认自己倒霉了。
行吧,他算是看明白了。
要想好好的活着,必须和总经理太太保持距离,早知如此,他就不那么好心了!
只是一枚胸针,就被打发到非洲去了!还有人比他更惨吗?!
楚南笙面无表情的靠着沙发,伸手将胸针捏起来仔细查看。
良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现在上官瑞已经解决了,剩下就是沈璐瑶了。
乔菁菁去办公室的路上,还一直在想,楚南笙又发什么神经,这样明目张胆的叫她,不知道会生出多少麻烦吗?
再次接受女助理的注目礼,乔菁菁敲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语气不怎么好,“干嘛?有事不能打电话吗?”
话音落下,楚南笙一双剑眉立刻拧在一处,这蠢女人,什么态度?竟敢用这种口吻。
对着上官瑞和傅子明就是娇俏可人,一见到他,恨不得吃人吗?
“沈璐瑶,胸针,是你的没错吧?”冷冰冰的语气,顺势把胸针扔了过去。
乔菁菁还没反应过来,看了一下,才点头。
“我的胸针为什么在你手里?”
不说就算了,一说,楚南笙的火气又上来了。
“不在我手里,你觉得应该在谁手里?”
“……”
“你真当自己是童话里的公主了,让骑士凭着一枚胸针,就找到你,心属于你?沈璐瑶,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你现在是楚家少奶奶,别一天到晚都想着招蜂引蝶,指望着和男人跑路,想都别想!”
“我什么时候招蜂引蝶了?你这个人!”乔菁菁气的沸腾,一双眼睛睁得浑圆,她今天没犯什么错吧?!
“没话说了是吧?那就是默认了?”
“……楚南笙,你别太过分了!”“我怎么了至于费这么多周折来羞辱我?强加罪名在我身上,一点也不光明!”
“强加?”楚南笙呲鼻,“是不是强加,你比谁都明白。”
“我该明白什么?”乔菁菁叹息,原本就够难受的了,楚南笙还要这么无理取闹。
想到这个,乔菁菁说完,鼻子一酸,立刻哭了出来。
眼泪决堤之后根本控制不住,一行又一行的从脸上滑下来。
看着小女人委屈的模样,楚南笙眉头立刻沉下去,比起刚刚的妒忌,取而代之的是兵荒马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就连司马璎珞,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也没在他面前哭过。
女人哭了,该怎么办?
这的确把楚南笙难倒了。
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楚南笙才开口。
“喂!我不是开个玩笑嘛,至于吗?!”
“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看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吗?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被你这么凶啊?!”
乔菁菁越哭越来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屁股直接坐了下来。
“啊啊啊呜呜,不就是娶我,是你奶奶的意思吗?又不是我逼你的,我也没有对不起你的,没做什么错事,你干嘛欺负我一个女人,你就觉得,我很想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强迫呆在一起吗?我也很不容易呀呜呜呜……”
当初楚南笙要是真的不同意,沈璐瑶就不必叫她代价,乔菁菁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更不用和母亲生离。
事实上,一切都是因为楚南笙。
如今,他还对乔菁菁诸多羞辱!
她凭什么就该受委屈?!
“行了,你给我停,别哭了!”
“呜呜呜,你看,又骂我了!”
乔菁菁这回是彻底撒欢了,往死里哭,比起半大点孩子的杀伤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南笙挠着太阳穴,他就这么恐怖?
从来不顾及他人感受的楚大少爷,头一回检讨起来。
“哇哇,母亲,母亲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乔菁菁是真的哭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坦坦荡荡的表达对母亲的思念。
楚南笙嘴角抽搐,这死女人,还当自己是幼儿园的?!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接着拿起旁边的纸盒,走过去硬生生的递到旁边。
“赶紧,鼻涕都流出来了,弄干净!”
“关你什么事啊!我就要这样!我就要妈妈!”
乔菁菁一只手把他递过来的纸巾打掉。
楚南笙深吸了一口气,叹息,“怎么不关我的事了?再怎么样,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去到楚家的妻子,要是待会儿有人进来,看见你才哭,我楚家的脸面,岂不是全都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