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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瑶?
沈璐瑶?
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声响叫楚南笙心中不安,他眼底一片漆黑远处望去,不断的搜索。
好像谁在叫沈璐瑶这三个字?
莫非她也来了?
再不然……是幻听吗?
“南笙,咱们回去吧。”司马璎珞贴到楚南笙身边,莞尔一笑。
楚南笙转过脸,正对上司马璎珞的视线,眼中一片茫然。
这眼神叫司马璎珞,有点奇怪,“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楚南笙眼中的光暗沉下去,他绝对是在幻听,沈璐瑶这蠢女人,这种时候绝对已经下班跑回去睡大觉了,哪有时间,到这儿来跟踪他。
但是,这家伙难道在家里又开party了?
昨天的那些事情在脑子里闪过,楚南笙眉宇间不自觉染上一抹怒色。
“行了,回去。”
“好。”司马璎珞一一跟亭子里的人说了再见,然后就带着楚南笙走了。
“南笙,实在麻烦你了,在公司呆了这么久,到晚上,又要和我回母校。”
听着司马璎珞温润的女声,楚南笙的眉头舒展了。
“不要紧,我也一直想找个机会来看看。”
“真的啊?”司马璎珞心情大好,似乎难得彼此这么默契,“这些校友还真的挺热情的。”
“是啊。”
“我都不记得之前听你弹钢琴是什么时候了,依旧不减当年。”
“刚刚还跑掉了。”
楚南笙在音乐的造诣还算不错,弹钢琴的时候,整个人会很放松。
因此就爱上各种乐器。
当然了,和演艺圈那些口水歌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讨厌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今天晚上露了一手,完全只是偶然,路过这些校友,司马璎珞一时手痒,他也就陪着了。
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就是不记得上次弹奏是什么时候了。
“实在想不通,现在的学生都喜欢在室外有感觉了吗?难不成这样子会更好听?”司马璎珞低头叹息着,好像和时代脱轨了。
楚南笙下意识望了望旁边的警示牌,“排练室出了点问题,又忍不住技痒了,才会这样。”
“哦,竟然是因为这个……”
彼此闲聊着,走出南川大学。
事实上乔菁菁跑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在南昌大学不远处的路边停下,她停下来,陷入思绪。
傅子明跟过来,一句话都没有,只是陪着她。
事实上那样的场面,他也不好过多的安慰。
楚南笙和司马璎珞在一起那么多美好,就算是他,也会难受到窒息,更别提沈璐瑶了,楚南笙的太太。
“我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件事?”
许久,乔菁菁似乎回过神来。
傅子明还吓了一跳,转过头去,随即笑了笑,“好啊,说罢。”
乔菁菁抬了抬眼,正对上傅子明清澈的眸子。
她眉头微微紧蹙,好像十分为难,“喜欢就意味着,发现他喜欢别人,心里像是被刀扎一样的疼吗?”
一定要回答,不对。
“对的……”傅子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乔菁菁瞬间慌了,“你没骗我吧,那岂不就糟糕了……”
“路瑶,你出什么事了?”
“我似乎似乎对楚南笙动心了,刚刚清楚的认知到,楚南笙有多喜欢璎珞,我喘不过气来,我看见璎珞亲吻楚南笙,心痛得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好糟糕,这种感觉好糟糕,谁能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把这种感觉从脑子里抽走!”
滚烫热辣的泪滴打在手背。
乔菁菁失去理智,紧张,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都想不到,竟然对楚南笙动心了。
这绝对不行,他不能对楚南笙动心。
她只是一个替身,不可以取而代之。
“沈璐瑶,你……”傅子明看着乔菁菁的反应,突然就被堵住了。
他眼里的注视耐人寻味,那样的无措那样的紧张,还有惊恐,他全都清楚。
但是,他想不懂她哪里来的失落。
乔菁菁浑身都在发抖,事实上她并不是很在乎傅子明的回答,她失去了理智,是求助同样是提醒自己。
侧目,远处楚南笙和司马璎珞相互挽着出现在大门口。
刹那间,她攥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拧紧眉心盯着那个方向。
与此同时,疾驰而来的汽车迅速靠近珠联璧合的外人。
楚南笙下意识将楚南笙拉到胸前,紧紧的护住,彼此靠在一起。
这些全都落在乔菁菁眼里,她差点呼吸不过来。
天色渐深,不黄的灯光照耀着,她和他离着十几米的距离,却显然比一个银河还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