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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不过这个故事的转折点有很多,听我继续说吧。”
“就这样折腾两天,那个男孩儿实在受不了了,总觉得是被前女友的鬼魂给缠身了,无奈之下,他去找了一个德高望重的道士帮助他。”
“道士看他面相就知道他已是大祸临头,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非常肯定折腾他的就是他前女友,他杀人就杀人,但千不该万不该划破他前女友的脸颊,所以女鬼因此愤怒,想要带走他。”
“于是道士心生一记,让他将女鬼的躯体好生安葬,为她多烧纸钱让她消气,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在女鬼头七之前将沾有女鬼血渍的白衣裳洗干净。”
她活动了一下腿脚的筋骨,又继续说:“本来前两件事情他都做的好好的,但那件带血的衣服,怎么找都找不到,想着应该是当时为了毁灭证据烧毁了吧……”
“他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让他找到了……他又惊又喜,想着自己终于能保命了。但好巧不巧,他找到那个衣服时,女鬼的头七也只剩最后半个小时了,也就是说如果在半个小时之内洗不干净那衣服,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不过半个小时应该足够了吧……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洗起了衣服。但那血渍顽固的很,怎么洗都洗不掉,即使他自己的手都磨破了皮流了血,血渍依然毫不褪色,他越洗越绝望。直到到了时间,他还在奋力搓洗。”
“这时屋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雷鸣电闪,狂风四起。自己家的大门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破开,他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他额间直冒冷汗,始终不敢回头。只是颤颤巍巍的对着身后说:我不是故意杀你的,对不起。”
乔菁菁描述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恐惧的语气。
楚南笙听的津津有味,但又觉得平淡了些,因为这种剧情太普通,轻而易举就能推理出来:“那男的后来死了吗?”
“马上你就知道啦!”
她继续说:“那男的一直奋力搓洗,虽然已经到了时间,但他还是觉得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然后那女鬼用冰冷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背,对着他说了一句:你知道你为什么洗不干净这衣服吗?”
乔菁菁用吓唬的语气对着楚南笙这么说了一句,还做出一副要抓他的样子。
楚南笙笑了笑说:“是不是那女鬼做了手脚?”
“不!”
乔菁菁摇摇头:“女鬼只是来告诉他原因的。女鬼说:你之所以洗不干净这衣服,是因为你没有用雕牌洗衣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在给雕牌打广告吗?”楚南笙突然开怀大笑,没想到这个故事有这么多转折点,这么大费周章讲了这么久,原来也只是个笑话。
果然最搞笑的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乔菁菁也跟着笑了:“难得见你这么敞开了笑,不过你还是小点儿声,要是鱼群被你笑跑了,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你说的对。”楚南笙赶紧收起了笑容,认真看向鱼线处。
但身体也会时不时的抖两下,看了这个笑话,短时间之内他是消化不了。
乔菁菁觉得此时的他,失去了之前的严谨端正的风度,但也让她感觉没有任何距离感。
“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啊。它看似几乎会按着你的方向去发展,但最终的发展方向往往让你大吃一惊,也大概是这样,才会令人啼笑皆非。”她将楚南笙的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楚南笙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好钓你的鱼,别老顾着看我,我又不是你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