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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亲王是个跋扈的性子,穆晖早些年在宫里没少受荣亲王的气,偏偏因为孙太后身份及不上皇贵太妃,他自己也没有荣亲王受宠,被欺负了也只能忍下来。
忍得久了,心理不免有几分扭曲,以至于后来对付荣亲王时,手段那般残忍,可那口怨气发泄出去后,心底也不是不虚的。
是以,这几年里,荣亲王和皇贵太妃都成了这宫里的禁忌,在穆晖接连处置了几个私下里提到荣亲王和皇贵太妃的宫女内侍后,再也没有人敢提起他们。
时间久了,除去当年与荣亲王和皇贵太妃有过交集的人,其他人都已经快要忘了,这座深宫里,曾有过一位艳冠天下的皇贵妃,和一位跋扈恣意的荣亲王。
穆晖当初做得太绝,如今哪怕只是醉酒后的幻觉,那种“荣亲王回来报仇了”的恐惧却始终排遣不开,乾正宫里这段时间的氛围紧绷到了极点。
尤其是,在那天醉酒之后,他又在清醒状态下,看到过“荣亲王”和“皇贵太妃”过两次,愈发的加深了他心底的恐惧。
半年的时间,还不足够时七把信息网铺到皇宫外,但这却并不妨碍她从那些太妃口中得知,玄清观云游在外多年的玄斗真人前不久回来了。
北秦佛道皆很兴盛,坐落在东元山的玄清观更是世宗时御笔亲书的“天下第一观”,玄斗真人早已过百岁之龄,却依旧精神矍铄,云游四方,传播道法,是北秦人尽皆知的活神仙。
那些太妃们闲来无事,整日里在后宫的小佛堂吃斋念佛,对道门的关注却丝毫不少,玄斗真人才回到玄清观不久,宫里便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