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这几年一直不太平,尤其是和南楚交界的洛桑河一带,更是时有冲突。”
“皇上登基后,对朝堂掌控力远不如先帝时,皇权旁落,朝堂上官员因政见不合斗得乌烟瘴气的,军队也受了不小的影响。”
“反观南楚,这两年厉马秣兵,军队战斗力大幅度提升,显然是没打算继续安分下去了。”
穆言曦听着她的分析,不得不承认南楚的狼子野心的确已经毫不掩饰,但她还是觉得不相信战争会那么快打响,
“那也不至于说战事将起吧?北秦南楚的综合国力本就不相上下,我听说之前南楚来犯,却被父皇亲自率兵打了回去,折损在北秦十几万人马,元气大伤,从此再未敢踏过洛桑河哪怕一步……”
时七听着便叹了口气,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残忍的戳破她的自欺欺人,
“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南楚虽然当时被先帝打怕了,可先帝如今已经故去五年,如今的北秦,可不是先帝在时的北秦了。”
“更何况,听说南楚出了位骁勇善战的太子,不仅打得西域连连败退,更是彻底歼灭了南疆诸部,正是声望如日中天之际,只怕如今正跃跃欲试想来北秦找回场子。”
她突然间话题一转,
“如今已是腊月初,你可还记得,往年的这时候,是什么样的天气?”</div>